不能再骗自己(失禁h)
“马车坠河的事惊动了官府,宋家的人施压,要追查到底。”韩肃第二日来探望明霜,顺便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绑架明霜的事未有成果,反而死了一个亲戚,宋老板一定恼羞成怒吧!
“放心,这件事我自有说法。”
明霜打定主意,只说自己在和村民谈判时卷入斗殴,受伤求医。死人的事她一概不知,反正现场已经被水流冲刷,不会有任何证据。
何况,在她的意识里确实是毫无记忆的,不会露出破绽。
韩肃见她镇定自若,不禁起了好奇心:“看你温温柔柔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卷入这么多祸事?”
明霜脸色骤冷:“我以为要怎么斗都只局限在商场上,看来他们比我想象的更不择手段。”
“有趣,你要跟他们斗?”韩肃斜倚在门边,高大壮硕的身躯紧绷,即便作轻松之态,也有威严的气魄。
“对。哪怕我不是明小姐了,他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好,你一人势单力孤,我可以效劳。”
明霜狐疑:“你为什么帮我?天上不会白掉馅饼。”
“这嘛,我做游侠多年,终究也厌了江湖风雨,若有个栖身之地,于愿足矣。”
“就这样?”
“就这样。”
“……”
明霜送走了韩肃,合上门板,烦恼的事又涌上心头。
越深要她今天过去呢……
她今天一天都在发愁这件事。幸好韩肃过来探病,让她短暂放下纠结。
手按在门闩上,心中翻大饼一样混乱。
不要去吧……那不是真的成了个下贱的人?
可是,身体里的那团火,在昨天之后非但没有扑灭,反而像是添了柴,越发烧人。
手指一抖,门闩被不慎推开了。明霜慌地想要把门闩复位,可是已经晚了。
咚的一声,门板被人狠狠推开。
明霜只觉得一股大力推着自己,将自己生生撞在了墙壁上。
“说好了今天去看我,太阳已经要下山了!”越深的声音含着火星子一样,怒火要喷到明霜脸上。
明霜犹豫良久,坦白道:“我在纠结。而且刚刚已经要去了……”
越深的语气忽然坠入冰窖:“哦?是吗?那跟你说话许久的男人是谁?”
“等一下,不是说假装不认识吗?”她这才觉得不对,慌乱地抵住越深的胸膛,脸已经要滴血。
越深一把抓住明霜的手,束缚在她头顶:“还装?再装你要被野男人拐走了!”
他在隔壁时睡时醒,猛地惊闻隔壁明霜在和人说话,有说有笑。他拼命起来,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招他的人,奈何浑身是伤,只看到一个离开的背影。
他越想越怒,咬牙切齿,在明霜肩膀重重咬了一口:“你身边怎么总有野男人?哪儿招来的?!”
明霜“啊”了一声,眼中泪光晶莹:“你、你不就是最坏最野的一个?”
“呵,是啊,我就是太怜惜你了,让你忘了自己是谁的!”
说罢他狠狠吻住明霜,吻得她呼吸不能。
感觉到她身子软了,越深冷哼一声,拽着她的手腕,用力把她甩到床上。
随即泰山压顶一样按住了明霜的手腕。
明霜看到他身上漫出的红色,吓得扭开头:“你的伤!裂开了!”
“由他去!裂了也要弄死你!你闭上眼别看!”越深说完,略想了一下,从怀里拿出昨天明霜落下的手帕,胡乱盖在她眼睛上。
这手帕何德何能,蒙越深一次,蒙明霜一次。
明霜一见血就动弹不得,任由越深对她施为,很快就觉得肌肤生凉,已是被。。
没什么调情温存,男人手指在里面捣了几下,就挺身插了进去。
“啊……啊啊哈……”明霜眼睛被蒙,毫无准备地挨了这一下,整个甬道每一处凸起都被粗暴碾过,爽得她险些昏死过去。
“轻一些!”
“轻什么?不下重手你不知道悔改!”越深牢牢固定住明霜的手腕,用力刺突。没一下都狠狠顶开宫口,像是要把柔嫩的娇躯撕裂一样。
“再说,你这不是适应得很好吗?才几下就够润滑了!”
明霜用力甩头,丝帕滑落,眼泪滚滚滴落,越发可怜。
昨天的一番游戏仿佛是给欲望的大坝炸开了小口,今日才是真的决口崩溃!
她只想要更多的摩擦和顶撞!
越深发觉手下的人毫无反抗的意思,笑道:“你还挺享受的嘛!”
干脆放开了她的手腕,紧紧扣住她的胯骨,让她躲无可躲,生生硬受被男人狠插的暴虐。
明霜咬着嘴唇,没法再骗自己。
她发现了,自己就是喜欢被男人欺凌,越被狠狠压榨索取,她越欢喜。
这贱骨头的自己,她真是恨透了!
在她的恼恨的哭泣里,身下骤然绷紧抽搐,一股酸意生出。她觉得不妙,狠狠拍越深后背:“不行!我……”
越深冷笑:“啧啧,要尿?真丢人啊!”
他早知道明霜有个倾向,就是敏感过头,那里被弄的久了会牵连着前面也失禁。
之前每次办事都偷偷摸摸,为了不把场面弄得太难收拾,越深都收着力气。
今天,哼,不惯着了!
越深撤出明霜身体,手掌推开腿根,让蚌肉大敞:“尿吧,我看看高贵的大小姐喷起尿来有多淑女。”
“不行,我不能!”明霜忍着不想做出丢人之举,偏偏越深不留情地用指尖弹在充血的花心上。
酸麻的感觉炸开了一样,她下面终于泄了劲,液柱高高地喷起。
“明小姐,你生了一副好骚的身子!”越深说着,玩弄着因为充血而变肥厚的阴阜。
明霜彻底控制不住身体了,只觉得身下喷水没个完。
羞耻中,她意识渐渐陷入混沌。
待醒来时,眼中悲愤羞耻之感尽去,取而代之是轻灵欢笑的目光。
“……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