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向弟弟的深渊,初夜2(H)
问题随着他用力下顶的动作顷刻得到答案。下身一阵锐痛传来,她条件反射地狠咬他肩膀,吃痛的声音闷在他身体里。这一刻王淮恩才明白过来,这是处女膜被男人的性器捅破的痛觉。所以之前他是骗了她,所以在这一刻之前,她仍有回头路。
王淮恩想说话又说不出,舌头贴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得很冰:“唔嗯……”
她想挣扎,却痛得有些无力,虚虚地捶了一下他胸膛。
有热液从身体中流了出来,润滑感让她好过了一点。对方也好过了,便不由分说一贯到底,两对耻骨扣在一起,契合得就像两条拼死咬合的阴阳鱼。
她的手还被扣着,身上人带着失控的气息和笑脸,就着忽闪忽灭的天光,也在打量她的表情。
她想做点反应,但是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身体里有痛感、灼热感、和硬物的对抗感、性器上的脉搏跳动、被撑开的极度拉扯感、一往无前的龟头像是卡在了她的深处,狠狠地冲撞她的命门。
喉咙也跟着关停夹紧。
“嗯呃……”她尽力发出的声音却变成妖娆媚人的呻吟。
二人对视,其中一双眼睛明亮却带着气恼,瞋目蹙眉也显得娇俏含春。另一双眼睛是掩盖不住的清澈透亮,满是少年心性的兴奋与自得。
上方,两人目光交换的过程中情欲不浓,甚至有避锋错开之意,而往下看,二人下体则不清不白地缠绕在一起。男人俯卧,起伏有致的腰臀线、紧致蓄势肌肉纹理清晰的大腿,女人仰躺,娇嫩腴美的大腿从他身体下分叉出来,细长的小腿颤抖又勉力,半夹半扣地搭在男人腰上,看不见的穴口朝天大开,一根肉棒突兀立于其间,缓速抽插,娇嫩裹挟粗硬,粗硬拨顶娇嫩,二人相互感受。
劲腰缓缓耸动,身下人控制不住地慌乱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终于是一副接纳他的状态和姿势了。
事已至此,王淮恩认命般双手双脚地攀爬在他身上,像个考拉挂在树梢。他的下身一松一顶,她随着那节奏也一落一涨。除去第一下破处的痛感,之后再被性器一插到底,不再疼痛,反而居然渐渐引出水意缠绵的柔情。只觉得这么晦秘隐私之处的访客是他真好,除了他她也不想给任何人叩门,哪怕是窥探。和他肌肤相贴,身骨交合,听见他的心脏在跳动。她心甘情愿被这些细节顺服,神色低垂下来,做出一副享用或任人享用的姿态。
被顶撞造访的小穴逐渐熟烂软糯,靡靡水声传来。深处还有一股脱离于她大脑之外的情绪被这动作牵引,反向影响着她的思绪。像凭空出现一只恶魔之手,把她的想法、她的自我悉数拖拽回深渊,她的大脑快要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
随着次次尽根没入地抽插,她低喘、哦吟、颤抖、发麻、几乎痉挛。
又忽然断断续续啜泣起来。
陆嘉图见她这反应,有些慌乱,可临门一步他也顾不得了,胡乱吻掉她脸上的泪水,下身的抽插动作却更快更重。
“停不下来了姐姐。”
他嘴角扯了一下,像是道歉着笑了一下,其实是咬牙发了狠。最舒服前的最后几下深顶,次次朝最能牵动她的身体的地方去撞,她跟着也快高潮了,大脑空白,双眼失神,嘴唇微张,盘在他身上的脚趾蜷曲得快要抽筋。
她身体里有东西要出来了。
最先失控的是某处括约肌,一阵放松,热的液体从她深处泄洪般地闯出。快感灭顶般地压下来,浑身颤栗,穴肉疯狂绞紧肉柱。
陆嘉图也切身感受到了她的潮吹,时间刚刚好,他顶进去最后一下,立马被她深深绞住扣住,抱紧她的脑袋,沉吟低吼,精关大开,尽数射进她的子宫里。和她喷出来的清透液体不同,精液是数百倍的浓稠,附着在她小穴的最深处,黏腻粘连。
“呃嗯唔唔……”她潮吹后又被灼热的精液烫得高潮余韵悠长,止不住地发抖,挺腰,像是不满足似地贴合他的身体,吮吸他的性器。
他粗喘着气,却不做太多情绪,“内射姐姐了。”只意义不明地说几个字,跟着她的余韵,腰也缓缓一下一下捣弄里面,做高潮收尾。
精液搅成浑浊的白沫,涂抹在二人相接之处。
随便了。王淮恩心想,无力去理会他,腿落下来。他俯趴在她身上,压上全身重量。胸膛压瘪她的柔软乳房,汗液唾液体液交换,下身还未从她身体里离开。
许久,他拔出来,先去洗澡。
王淮恩躺在床上,有东西汩汩流出,抹了一把在指尖上看,浊白的黏稠。舔了一下,腥甜之味,她说不出感觉。只是身体越舒服,心里越怅然。翻了几下身,故意弄脏他的床单。
他从浴室里过来,拿着热毛巾。
不知何时雷雨声淡去,他没有和她说没有再多的话,只是摸摸她的身体检查她的状况。
这是他们偷咬禁果退无可退的标记日。她想逃,那他必不可能让。于是要内射,要水乳交融,要从此纠缠混乱。
“现在才想着不应该和不行,太晚了,姐姐。”他指尖在她穴口浅浅进出,勾出白沫,毛巾轻柔擦拭,这么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