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故事之外的日常

    猫日常
    糖
    绵绵在知道世界上有糖这种东西之后，就缠着周肆买。买了一大包，然后开始疯狂地吃——一颗接一颗，腮帮子就没瘪下去过。
    周肆开始控制她的量。
    “绵绵，不能再吃了。”
    她点点头，趁他不注意，又抓了一把，飞快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嚼嚼嚼，眼睛眯成两条缝。
    周肆无奈地看着她。
    绵绵一边嚼，一边眯眼偷瞄墙上的时钟。
    指针刚好跨过十二点。
    “已经是新的一天了！”她宣布，理直气壮。
    “绵绵可以吃！”
    周肆沉默了叁秒，把整包糖都藏到了她找不到的地方。
    *
    道歉
    两个人玩得太嗨，绵绵不小心弄伤了周肆。
    她愣在那里，看着那道红痕，手足无措。
    周肆看着她。“绵绵，和我道歉。”
    “绵绵不是故意的。”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但还是要说对不起。”
    她扁扁嘴，沉默了很久。久到周肆以为她不会说了。
    “......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周肆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
    尾巴
    周肆玩着绵绵的尾巴。
    很柔软。绕在指尖，旋一个圈，又一个圈。然后他把脸埋进去，来回蹭那层细密的绒毛。蹭一下，又蹭一下。
    好幸福。
    绵绵乖乖地趴在沙发上，尾巴任他摆弄，一动不动。
    “肆喜欢绵绵的尾巴吗？”
    “嗯。喜欢。”
    她的眼睛弯起来，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绵绵也喜欢肆！”
    *
    日记
    周肆看到绵绵写的日记。
    歪歪扭扭的字，刚学会写。
    上面只有一行——
    “肆，料理，难吃。”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挫败。
    *
    守护
    肆睡着了。
    绵绵趴在旁边，看着那张安睡的脸。
    呼吸很轻，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梦里也有什么烦心事。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眉心。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要好好保护肆。不会再让肆哭。
    月光照着她，也照着他。
    一个小小的、沉默的守护神。
    *
    学习
    “你刚刚有在听我说什么吗？绵绵——”
    沉清舟放下书，看着眼前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知识像河流一样，从绵绵的大脑流过。流过去，就流走了，什么也没留下。
    她眨眨眼，无辜地看着他。
    沉清舟叹了口气，认命地翻回第一页。
    *
    秋千
    顾言带绵绵去荡秋千。
    一开始推得很轻，绵绵说太低了。再推高一点。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顾言越推越来劲，绵绵越飞越高。风灌进耳朵里，呼呼地响。树梢在脚下，云在头顶。
    两个人玩得忘乎所以。
    绵绵飞上天了。
    那一刻，她想：好玩。下次还玩。
    顾言在下面仰着头。
    他想：哦！绵绵好厉害！不过我的小命可能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