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周生富提着两桶水进来。桶沉，他肩膀上的肌肉绷起来，背心被汗浸湿了一大片。热气从水面升起来，毛巾搭在桶沿上，半截泡在水里。
    他把桶放在床脚，蹲下来，拧了毛巾。水很烫，他的手在水里搅了一下，没缩。毛巾拧半干，展开，敷在她大腿内侧。
    她缩了一下，他按住了。
    毛巾的热气渗进皮肤里，烫的，麻的，把那些干涸的痕迹一点一点化开。
    他擦得很轻，从膝盖往上，到腿根，折一下毛巾，换一面，再擦。毛巾的热气散了，他又放进桶里拧一把，继续擦。
    她的腿白，被热水烫过的地方泛着粉，上面全是他掐的指印，青的，紫的，深深浅浅的，像熟过头的李子上的斑。
    他咽了咽口水，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偏过头，不看他。
    他把毛巾换了水，擦了一遍她的后背。脊椎一节一节的，皮肤透着粉白。
    擦完后他把毛巾扔进桶里，抱起她，分开她两腿，让她跨坐到另外一个桶上，随后舀起一捧水泼她腿心，手指伸进穴里，将深处的体液扣出来。
    “还痛不痛？”他一边扣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她咬唇不说话，眉头微微皱起，呼吸有点乱。
    看着她咬住下唇时微微陷进去的齿痕，周生富扣穴的手指顿了一下。盯着她继续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唇凑过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动作很快。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偏过头去。
    洗完后，整桶水上面浮着一层白浊。
    周生富将她抱回床上，脱了裤子，掏出鸡巴，也不嫌脏，当着她的面，就着她用过的水洗鸡巴，叁两下就洗好了。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脚踝，她缩了一下，把脚收进被子里。
    他手停在半空，“渴不渴，要不要喝水？”他说。
    见她不理他，他坐过去要摸她。
    许凝躲了一下，不明白他事为什么这么多“你……快走吧。”
    第二天醒来，许凝发现她的书包不见了，书包里有她前一天收拾好的试卷，换洗的衣服，最重要的是她的手机和奖学金也在书包里放着，本来打算今天一早带上这些东西就回学校的。
    “在我那”周生富说道“等你开学了再还你”
    许凝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扬起手要打他，手腕却在半空被他攥住了。
    她抬起脚踢他小腿，他皱了一下眉，粗壮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扣进怀里。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握在掌心里。
    周生富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小脸涨红，眼睛瞪着他，眼眶里有泪花在打转，嘴唇气得发抖。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上，停了一下，低下头来要亲她。
    灶房里传来声响。碗筷碰了一下，然后是脚步声，往门口走。
    许凝的心猛地提起来。她用力抽手，手腕在他掌心里转，挣不开。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放——开——”
    周生富盯着她看了几秒，慢慢松开了手。
    她往后退了两步，手腕上一圈红印。
    许招娣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盆水，看见两个人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站那儿干嘛？吃饭了。”
    许凝把手背到身后，“马上来。”
    许招娣剥了个鸡蛋，放进周生富碗里。“生富，叁弟过几天是不是要回来摆酒？”
    周生富“嗯”了一声。
    许招娣又问：“我这个做大嫂的，要准备点什么吗？”
    周生富没接话，把鸡蛋整个塞进嘴里，又快速喝了几口粥，叁两下解决完了。
    随后他站起来，把背心从头上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光着膀子走到院子里，拿了靠在墙根的锄头，扛在肩上往外走，看样子是想趁着清晨太阳不大，下地去。
    许招娣坐在桌边，筷子搁在碗沿上，没动。
    许凝低头喝粥，脑子里想着全是书包的事。卷子、衣服、钱，全在那个书包里。她咬着筷子头，想着一会儿去找找藏在哪了。
    许招娣叫了她一声，她没听见。又叫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许招娣坐在对面，低着头，手指捏着筷子，没夹菜。一滴眼泪从她下巴上滴下来，落在桌面上，啪的一声，很轻。
    许凝愣了一下，“姨？”
    许招娣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脸，笑了笑。“没事，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