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来来往往都是同事,被同行诟病都没什么,就怕眼熟她的病人看见她正在和一个患者拉拉扯扯,明天的新闻标题都在她脑海如同弹幕般闪过。她用力地想拉开虞无回的手,牙齿都在出力,虞无回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最终败下阵来用规则来劝道:“住院病人晚间不能离开病房。”
虞无回把脸贴到许愿的背上,衣料上还有残留的洗衣液香,淡雅地附着在衣服面料上,一阵一阵滚入鼻腔中。
“医院我住不惯啊。”
“我送你回家。”
“你别搂着我。”
“你别甩流氓”
许愿从未如此慌乱过,突如其来地肢体接触,叫她打了个激灵,松开把握车头的手,只能用脚支撑着车子平衡。
她妥协了说:“下车。”
虞无回不为所动。
她无奈道:“我拿坐垫底下的头盔给你带上。”
虞无回这才听话的松手下车,把头盔带上后又上车继续搂上许愿的腰。
“你别搂着我,”她很不适应地耸了耸肩膀,“要不然咱两都得摔。”
虞无回不但没听,还转了转头,发丝毛茸茸地黏在她皮肤上。
好在一路上也没遇到认识的人,安全撤离出医院,等红路灯的间隙许愿问:“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你家不就是我家吗?”虞无回下颌抵到许愿的后颈上,语气闲闲地,“难不成许医生不想负责……”
她无语到极致了,这人有病吧,被缠得有些不耐烦说:“再这样,我要把你丢路边上了。”
“哦,”虞无回歪头,拖着尾音思考了下,“那许医生总不忍心放我睡在这水泥地板上,夜风吹,冷风凉。我可是许医生的病人…明天北城的新闻登报可就是‘北城骨科女医生放任病人横死街头’的新闻了。”
许愿攥紧了手,却又无可奈何地被虞无回轻松捏住了命门,绿灯亮了她不得不往前行,她后悔那一晚酒醉后的冲动,恨不得回去抽当时的自己一巴掌。
她私自地认为那只是两个成年人酒后的一场荒诞,况且那一晚之后虞无回再没有找过她,如今又来找她叫什么个事?
事已至此,只能自认倒霉。
虞无回抱着她,迎着25码小电驴吹来的冷风,对于开赛车的她来说这简直蜗牛速度,吐槽了两声后,被许医生骂了。
“在bb赖赖一句滚下去。”
她成蜗牛了,缩回壳里不语,但心情久违地松懈下来。
她不是非要缠着许医生回家的,只是半年前那一夜,是许愿先主动的,主动解开她的衣扣,打乱她一直以来的生活秩序,将她的意识溃散,语言颠倒,用指尖深入地在她心口绕了结。
她需要回来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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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2%:许医生的列表太单调了,加点情趣。
许愿家离附院有些距离,骑电瓶车主要是通勤不用挤地铁和相对开车来说没那么容易堵车,是老式的小区楼房外围涂着红色的漆,现在处于冬季楼下枯树显得荒凉。
“许医生下班啦,”问候的是张婶一个烫着卷毛的时髦阿姨,“哦哟,还带了朋友呀。”
小区不大,住户也偏高龄化,白天就围坐在一起唠唠嗑,有什么事都会在小区传个遍,大家伙就都知道小区里住了个年轻漂亮的女骨科医生,平时见着也会问候几声。
许愿放下车脚踏拔掉车钥匙,微微笑着问:“张婶最近颈椎还疼吗?还疼的话得去医院拍片检查看了。”
张婶摸摸颈椎,舒心地说:“上次你给我按了之后都不怎么疼了,还得多谢许医生呢,要不然去医院检查又是一大笔钱。”
老一辈的人都这样,有医保报销也心疼那点钱,很多病本来不严重拖着拖着就成了重病,偶尔街坊邻里会来找许愿,她就能看的帮忙看一下。
“小事儿。”
闲聊完许愿带着虞无回上了楼,都是低楼层没有电梯,许愿家在顶层的5楼。
虞无回闲散地迈着步子,一眼就能看出不像这的住户,更像是那种公主无奈落入平民窟的做派。
许愿以为她会跟抱怨电瓶车一样抱怨这小区老旧,但没有。
只是带着些调侃意味地说:“许医生,真是好人呀。”
许愿不语,冷呵了一声,找出门钥匙来开门。
进门的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是客厅,直达的是卧室和卫生间。屋子不大但被装修打理的很用心,原木风的装修朴素又尽透温馨,木色温润,像林间木屋的光影裁剪了一块,嵌进现代的玻璃窗里。
她找了双拖鞋丢给虞无回,卷起衣袖去厨房洗手。
主人家的态度很显然是不太欢迎这位外来者。
虞无回很自来熟的往藤条编椅沙发一坐,斜斜地陷入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二郎腿翘的自在又惬意。
许愿看了眼冰箱没菜,天太冷不想去超市买,打开外卖软件先把自己要吃的点好又把手机丢给虞无回:“要吃什么自己点。”然后转身离开。
“……”
去趟厕所的功夫,虞无回点好了把手机放在桌上,她去拿起来准备付款却发现虞无回什么都没添加,抬头看了看在敲手机的那人问:“你没点?”
虞无回笑了笑:“我给你点了。”
她的手机上方弹出来一条消息,带着备注的“虞无回”:“嗨~”
微信的聊天列表了多了一个置顶聊天,大概是趁刚才的间隙点开她的微信添加上的好友。
‘咚咚咚’,什么响?
是无语在敲门,真是无语到家了。
她划拉了两下手机,取消置顶,指尖又停在拉黑联系人的页面上想给虞无回拉黑了。
“我看许医生的列表太单调了,给你加点情趣。”
虞无回的说话声音总跟嗓子里面裹蜜糖一样,媚笑焊在了脸上,老是有种不着调的轻浮。
偷看人隐私就算了,还把话说的冠冕堂皇。
她就没遇见过这样的人,又不得不补骂半年前的自己一句:“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没忍住气骂出了声儿,被虞无回敏锐的捕捉过去。
“我给你揉揉呢?”
婉拒了,“不用。”
“跟我还见外什么?”
她很不爽,虞无回总一副把自己放在与她很相熟的身份上。除了睡过一觉,以及是她的患者,还有什么?
没有。
她想有必要提醒一下:“虞无回,我想我跟你并不熟。”
“我靠,许愿。”
虞无回忽然一秒转变的态度和语气,让面前的人愣了愣,她又接着说,“你知道姐的身价多高吗?你知道多少人想跟我熟都没有机会吗?”
言之意外,你应该珍惜我。
虞无回的优越感很强,并且生来就如此,因为她有那个资本也有那个实力,毕竟她是全球20位现役f1赛车手中唯一一位女赛车手,这比宇航员还要稀缺,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相处机会。
只是这项赛车运动在国内算很小众,了解的人甚少。
许愿一脸淡然:“哦,那我这可容不下大佛。”
说完她走上前停在虞无回面前,眼帘低垂,目光落下时透着几分淡漠疏离,一拳不到的距离温度又有丝丝缕缕的暧昧透在其中,让人忘却了上一秒的不愉快。
“许愿,你想要做什么……”
虞无回的身体突然绷紧,她甚至能听见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一瞬间她就被摄住心魂的说不出话,心都被勾了去。
oh sod it !
她在想许愿是想接吻吗?心就乱了拍子地狂跳。
想象的高潮还未抵达,下一秒许愿的话如同一盆冰冷的水般从她脑袋落下,就像高潮叠起又戛然而止的音乐曲一样败兴。
“起开,你坐着我的充电器,不觉得硌屁股吗?”
她确实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扎屁股,拿个充电器而已,有必要靠这么近吗?一般不都是“把充电器递我一下。”
想不通,但她自负极度敏锐判断力,断定许愿肯定在故意勾引她。
但她还真判断错了。
许愿只是什么事都不喜欢麻烦别人。
坐下等外卖的间隙,许愿理了一遍今日规划,吃完饭还得去健身房,晚上回来还要写sci。
至于虞无回,家里可没地方给虞无回睡,连多余的枕头被子都没有。
她斜睨着眼,虞无回现在安静得她有些不适应,单手敲着手机键盘,貌似在处理事情,偶尔皱皱眉看来处理的并不愉快。
外卖员敲了敲门,她起身去拿。
最终她还是按自己的给多加了一份,毕竟虞无回是她收的病人。
嗯,仅此而已。
平时家里都是许愿一个人吃饭而且社交很少,就没有买餐桌,都是在客厅的桌子上解决的,她从桌下抽出两个蒲团递了一个给虞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