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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陈微微侧头,看向保,他看着保的侧脸,保则也微微侧头,望向白陈,而后,保就微微抿唇,说:我,想要一直看这星星。啊,我也是这样的。白陈面容变得柔和起来,他露出了一个特别浅的笑容,可这浅的笑容,却配合他那微微笑弯的双眼,让保微微愣了下,他停顿了许久后,才伸手挡住了白陈的双眼:日后,别露出这样的笑容。
为什么白陈的笑没了,他看着保。
保微微低下头,然后,说:太好看了。
白陈微微睁大了嘴,而后,他笑出声来:啊,是这样吗那,我日后只笑给你看好了。
保微微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笑容,然后,他就若有若无地嗯了声。
听到他嗯了,白陈却忽然笑得更欢快了。
你别笑了。保把收给收了回来,他撇开头,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挪向白陈,偷看着白陈,白陈则是挨着保站着,然后,他虽然看起来是在看前方,可他的眼睛也时不时地往右看去,他也在看着保,而后,他说:保,现在天色很晚了,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保张口好像是想要拒绝,可他张了几回后,他就只是发出了一个字,好。
就这样,他们一同回到学校了。
回到学校后,保才微微愣了下,说:我不用送你回家,我自己也得回家,这没有区别。
可你刚刚却没有反应过来。白陈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他笑着说:大概是因为,你饿着了
啊,饿着了。保就直接坐在沙发上,斜靠着,他微微侧头,看着白陈:真是累。
白陈则是微微测头,而后,就上前给他拔着外套:把外套脱了,不然会把这里弄脏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保也就自己把外套给脱了。
脱完后,白陈则是拿着这外套,给拍了两下,整理干净后,就直接放在一旁,而后,白陈就看向保:你先去洗澡吧,我待会儿再洗。
不用,你先去洗。保直接躺在沙发上,他一脸疲惫,打了个哈欠:我有点累了,待会儿再来。
也好。
白陈考虑了下,就先去洗澡了,不过一会儿,他这次洗得比较快,他就出来了,他穿着浴袍,就上前拿着一旁的枕头,轻轻地拍了下保的身体,被拍了后,保就翻了个身,然后,他就抬头看着穿着浴袍的白陈,他微微愣了下,然后,就低下头,发出闷闷的声音:啊,你吵醒我做什么
你该去洗了。白陈则是直接把枕头给拿着,然后保回到自己的床上,坐在床上,说:刚刚你身上那么脏,我自然不可能用手碰你,会把我手弄脏的。
啊啊,可你用枕头碰我,不是一样地会弄脏保只是盯着白陈看,他说:你不该碰我的。
白陈把枕头调了个面,然后,就说:不会弄脏,我是用反面拍你,我睡正面,就一样是干净的。
保微微愣了下,就说:你打算枕着这拍过我的枕头睡
有什么不可以白陈只是直接拉了下被子,就直接睡了上去,他好似已经累了。
保则是微微停顿了下,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凑到白陈跟前,看着白陈说:那,我现在去洗澡了。
去吧。白陈就是挥了挥手。
保就去洗澡了,他一到浴室,就闻了浴室里白陈残留的气息,而后,他就直接把门给关上。
保洗澡时,白陈则是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抱着枕头,而后,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原本躺着一动不动的白陈,则是微微起来,然后,他看了下远边的沙发,再看了下自己枕着的枕头,他就无声地笑了起来,紧接着,他就打算躺下去,继续睡时,忽然摸到了自己的头发,在微微愣了下,手心一片湿的,他才爬了起来,拿起吹风机,插进插头,开始吹头发。
吹了会儿后,白陈才吹好了,这时候,正打算关上吹风机时,保忽然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穿着浴袍,刚一出来,白陈就瞧了两眼,这一瞧,他就微微愣住了,而后,他才把吹风机给关上。
第374章 伪废柴装葱攻VS执着优等生受
白陈把吹风机关了之后, 就朝保挥了下手,保过来了,挨着白陈坐在床上,可白陈往后退了一步, 就将吹风机递给他, 你用。
不用了。保刚摆手说不用了,白陈指了下保的脑袋, 湿透了。
保就顺着这手,拿起了吹风机, 便开始给自己吹,吹了一阵后,保便关了, 他将吹风机给拔掉,放在一旁的柜子里,便微微侧头。
这时的白陈已经从身旁拿出一本书来, 捧着看书,样子很专注。
保则是微微停顿了下, 便微微往后仰, 他说:你这样信任我, 真的没关系
白陈翻页的手指停顿了下, 而后,白陈微微侧头,他凑到保跟前,看着保, 保没有后退,直视白陈,白陈的左手将书给盖上,而后,白陈便朝保说:我能做到不信任你吗
保停顿了下,才说:你已经无法做到了。
是的,我已经无法做到了。白陈退回之前的地方,他坐在那里,微微撇开头,他说:保,还记得小时候吗
保微微撇开头,他说:遥远的记忆,以及模糊了,不该因为过去,而这般信任我,这是
但我信任你。白陈忽然说:我就是信任你,除了这个选择,我似乎已经找不到其他的选择了。
保微微愣住了,他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抬头,极快地扫了眼白陈后,就将目光收回来,他说:是吗
他这声很低,就像是低喃。
是的。白陈回应了,他微微侧头,然后,他看向身旁的保,我已经无法做到不信任你,不听你的话。
保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交合,微微撑起,放在下巴处,他正沉思着,眼神变得很幽暗,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深不可测。
白陈只是继续盯着他看,而后,用着平淡的声音说:我已经到,没有你,就会窒息的地步了。
这话落完后,保身子微动,他微侧头,看向白陈,白陈只是已闭上双眼,他的书随意地摆放在床上,而后,他靠着枕头,他轻声吐出:我,已经无法选择了,早在很久以前,就无法选择了。
保侧头,他的目光一直放在白陈身上,不曾挪开,许久后,保才微微低下头,他的面容变得有点烦躁,他的声音却一如既往地平稳:不该因为过去的事情,而信任我,我,也许会让你失望。
也许吧。白陈微微倾斜了下脑袋,他低下头,侧看着保的表情,他说:也许,你会让我失望,但我已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