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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真正的白陈岂不是很危险白陈微微一笑:怎么会胖三他们也不是傻的,他们自然会察觉到异常。说到这里,他就露出了更加柔和的笑容,他的头发也因为他的模样而变得温柔起来了,他轻声说:他们的人生,正掌握在他们的手上,因此,我们不需要担忧,如果,他们真的傻了,那么,也只能说,这真是太遗憾了。
忽然觉得,我对您的关心似乎是多余的。
哈。白陈笑出声来了:你是森家人,你还是赶紧带森亚回去吧。白陈的眼神很温柔:我自有分寸,现在鬼末废墟还没有开启,青家继承人,只要是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被调包了,因此,现在我扮作青家继承人的白陈,是最安全的。
但是,绝不会想到你会办成
不,他会想到,但可惜的,他是一个超级聪明的人,因此,他绝对会去追胖三。白陈微微侧过身子,他的目光往左看去,然后,他露出了一个特别天真的笑容:他起初的时候,大概会想,我可能会通过扮演白陈,可是后来,我既然跟其他的同学接触,那么,我又怎么可能会扮演白陈我定然会在扮演白陈的第一时间,就立马去找个替代品,替代自己,也就是说,现在所留下来的白陈,绝对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一个冒牌货,因此,我在演戏的时候,不需要演得太高超,可相反,他大概会猜到我可能会找个替代品留下来,但是他既然能想到这一层,我岂会想不到因此,我定然会在这样做后,再留下一些特别正确的线索,告诉他,我绝对就是学校里的白陈,因此,我并没有走,我就在这里,目的是让他不要追上胖三,可惜的是,他这么聪明的人,定然会知道,我留下来的线索,是忽悠他的,因此,他绝对会追胖三,留下一个替代品在这学校里。
白陈说完后,就朝眼前的保镖,微微一笑:所以说,有时候这就是太过于聪明,也是一件坏事,因为,你有时候,你无法想象到,他究竟是想到第几层,究竟是第三层,还是第四层呢如果,他没有那么聪明,只想到我会在学校里扮作白陈,那么,他就一下子可以发现我就是白陈,可偏偏,他会想到后面我可能会做些什么,我就要以这些来误导他,啊,时候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带着森亚离开这里。
是。保镖微微抿唇,随后,他就朝眼前的白陈说:但是闭,如果现在我走了,你会不会
我不会出事的白陈笑了起来,他特别温柔地笑着:你可是我侄儿,你得相信我。
保镖沉默了下,才说:我不是你侄儿,我是森凌。
啊啊,我知道,你是森凌。
白陈笑了起来,他的眼神很柔和:好了,去吧。
保镖就停顿了下,就抬眼看了白陈许久,然后,他就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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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学校里,终于放学了
放学的时候,天色还是昏黄的,正趴在书桌上的白陈,他的双手交缠在一起,然后,他微微往左看,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保的身上,他看样子很痴迷保,可是他却微微低下头,有时候露出相当忧愁的眼神,而被这样看着,保则是坐在那里,然后,似不经意地扫了眼白陈,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待周围的人们走得七七八八后,保罕见地没有出门,而是把门给关上了,然后,他一关上门后,就直接朝眼前的白陈说:阿蓝,你演得有点过头了。
演得,过头吗白陈只是微微抬头,然后,就不再趴在桌上,收回了手,他靠着椅子抬着头,看着天花板,他的目光很很空,他低喃着:可是,我不过是按照自己所想的演而已。
听他这样说,保就微微抿唇,然后,他凑到了白陈跟前,可白陈面不改色,他只是微微侧头,看着左边挨得自己极近的保,然后,他就微微将右手高抬着,而后,就放在桌子边缘处,他微微撑着,就摇晃了下身子,站了起来,然后,就把东西给收拾干净,放在书包里,紧接着,他就停顿了下来,他微微侧头,他看向保,他的眼神相当难过,他忽然说了句:阿阳,我,知道你来这里顶替别人了。说到这里,白陈就微微低下头,面容相当悲哀:我,其实并不是阿蓝,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阿蓝,喜欢他到,宁愿来这里顶替他。
闻言,保则是微微愣了下,然后,他停顿了下,便微微低下头,说:你在说些什么你,这是在试探我
试探你白陈回头看向保,他嘴边泛起一阵苦涩:啊啊,也许吧,我也许试探你,试探你对阿蓝的心意。说到这里,他就微微撇开头,他说:算了,走吧。
白陈就往外走,在走廊上走着时,保微微停顿了下,然后,他也就跟了上去,他的手斜插进口袋里,他正跟着白陈,白陈则是在前方走着,他的神情相当地难看,他的脸色很差,好像是有点不好。
他就这样走着,很快,就回到了双人宿舍里。
刚一回去,白陈就直接把衣柜里的衣服给拿了出来,而后,他就微微停顿了下,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右边的保,保则是靠着墙,他看着前方的白陈,他也时不时地偷看着白陈,而有一次,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彼此的目光,可白陈则是微微低下头,随后,他就微微抿唇,他往后靠着,他就抬头看向前方的保:阿阳,我是阿夏,你,还记得我吗
闻言,保则是停顿了下,然后,他就应了句:啊,然后,他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让我感觉很亲切。
闻言,白陈则是微微愣了下,然后,他就说:啊,果然,你知道我是在试探你,阿阳,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你是阿召。
你果然记得我,我好高兴。白陈双手高举,左手更加放在右手的手上,他捂着脸,然后,泪水就从指缝里流了下来,嗒地落在了地面上。
气氛好似凝固一般,他的泪水不断地流着,这时候,白陈就缓缓地靠着墙,滑落在地,他蹲下了身,他发出了呜咽的声音:阿阳,我,不想离开你。
闻言,保的神情变得很复杂,然后,他的眼神就变得很悲哀,他微微低下头,他上前就想伸手拍拍他的脑袋,可最后,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别,哭了。
说着,他微微昂首,闭上双眼,我,会心痛的。
听他这样说着,白陈的泪水却流得更多,不断地砸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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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大约两点二十九分,正站在游艇上的某人,正站在黑暗当中,整个人都被黑暗给笼罩。
很快,微风吹来,大约是二点三十五分零九秒的样子,他忽然出声了:你们做得很好,将资料调查得很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