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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都是真的,可是架不住情愫已生,秦雨阳又是那么个温柔强势的人。自己懂事着点,像今天唉他在旁边揪了一把冷汗。
谢谢小毛哥。苏冉秋听见了冲水声,就打住了话头。
我是看你年纪小,替你提着心。
聊什么呢秦雨阳人未到声先到,屋里的存在感自然而然被他夺去:小毛哥。他踢一脚黄毛:你情商够低的啊,都大晚上了还跟我这儿赖着不走。
黄毛的脸上一下子猥琐起来,切换毫无压力:我懂我懂,那我就先告辞了,以后有空再一起吃饭,我随时都有空的。
秦雨阳颔首:嗯,我就不送了,你自己走好。
烧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水,苏冉秋摸摸温度觉着适合:你洗么
秦雨阳回他:你自己洗一下,我在床上等你。
苏冉秋站在不太亮的灯火下,就愣住了,眼睛悄咪咪瞥向那只陪伴自己上下学的背包:那,怎么洗
男人之间做那个,还是要准备的,他们都知道。
取温水一盆,大号注射器一支,将温水注入菊花
苏冉秋内心崩溃:好了,别念了。他关上门,按照自己的方式清洗。
整个过程脸红得像成熟的桃子。
噗。秦雨阳焉坏地浪笑,尽管这种时候,仍是吊儿郎当。
可是但凡认识他的人,从不会觉得他不靠谱。
我好了。苏冉秋刚洗完澡的纤瘦身体,掩藏在大号的轻薄睡衣底下,在冷冷的夜里,穿过窄小的房间直奔床铺。
因为冷,他的哆嗦惊动了隔壁的秦雨阳:怎么不多穿点
苏冉秋羞涩道:不是迟早要脱的吗
秦雨阳听得心里一热:说的也是。就立刻动手出去身上的束缚,整个人如泰山压顶,笼罩在瑟瑟发抖的对象上面。
你是冷还是紧张
这抖法极他妈的不正常。
冷的,也是,紧张吧苏冉秋抖着唇,羞涩笑。
那我帮你暖暖。秦雨阳俯下去,瞅见粉面桃腮,乍然懂得了什么叫做‘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念着这两句淫诗,他采撷了苏冉秋的嘴唇和红豆。
对方贪恋他的温存,临急临忙才推开:那个在我背包里。
啊
你叫我买的。
花了好几秒钟回忆,秦雨阳一拍脑袋:哦,小雨衣。只顾着办事把安全措施给忘了。
他回来时叼嘴里,撕开了用上。
苏冉秋呆呆看着他,末了又被自己羞死,把脸埋进枕头里去:你觉着合用吗上午捡了最大号的买,导购员特意看了一眼他。
合用的,我也是第一次用这玩意儿。秦雨阳专心研究,无意中暴露零经历。
苏冉秋误会了,幽幽怨怨道:这么说,你和那位季二少用不着。
那是。察觉他吃醋了,秦雨阳干脆说清楚:我跟他是无性婚姻,你要懂。
这样啊。苏冉秋笑容顿生,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会儿这张脸上,出现了更多让人意想不到的表情。
秦雨阳一个大老爷们,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男人骚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
苏冉秋倒也不是骚,就是婉转温柔,懂得讨人欢心。
当初他还没有交付真心的时候,总是横眉竖眼,冷言冷语。
秦雨阳一点都看不出来苏冉秋还有这一面;现在约莫是喜欢上了,那顾盼多情的小模样压起来倍儿带感。
于是折腾得晚了些,鸣金收兵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得,凌晨一点多。
秦雨阳像头吃饱的老虎,从床上赶紧下去,用桶里的热水洗了澡。
小秋,我留了水,你起不起来洗十分钟后,他倒回床边轻声问。
苏冉秋正心凉呢,这男人刚才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不洗,太累了。幸亏懂得回来问问,他心里的难受去了一半。
总得洗个脸,擦擦屁股。秦雨阳说着,转身又走了。
回来时手里拿着热乎乎的毛巾,手法不算温柔地在苏冉秋脸上抹一遭,然后直接擦屁股。
这骚操作和效率,被他摁着擦的对象又尬又甜。
彻底想不起来刚才被丢下的难受,又回到了激战中心神荡漾的状态。
倒是秦雨阳,神色如常,回来躺下呼呼大睡。
妄想他来几句温存情话,或者晚安吻的苏冉秋期待落空。
但是也没不高兴,苏冉秋还是心情很好地枕着对方的肩膀入睡。
早上。
铃铃铃
靠秦雨阳在睡梦中被苏冉秋的闹钟吵醒,他睁眼一看时间才七点钟,问题是今天周六:你调闹钟干什么
苏冉秋也醒了,睡眼惺忪地说:今天有个兼职。
什么秦雨阳掏掏耳朵,不想太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去找兼职了
苏冉秋沉默片刻,开口:不兼职怎么生活他要交学费,还借贷,还有自己的生活费。
秦雨阳脸黑似锅底:听着,今天说清楚,这些以后我负责。刺激一下他也没心思睡觉,就坐起来拿着自己和苏冉秋的手机,把微信钱包里剩下的钱全转给苏冉秋。
秦雨阳,我跟你在一起不是要你养,我不是为了你的钱。苏冉秋倔强地望着他,眉宇间都是焦虑。
可你现在为了钱的问题跟我闹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吗秦雨阳一针见血地道,然后把手机还给他:打电话,把兼职辞了,省得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苏冉秋没动弹。
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秦雨阳捏着他的下巴:老子要是连你是什么人都看不清楚,还用在你床上风流早躲到西伯利亚去了,一个人潇洒得飞起好吗
你哪来的钱苏冉秋闷闷地道:你净身出户又找不到工作总不能是这几天家里给他打了钱,或者又向小毛哥借了钱
上次在陶先生那讹的,一共是两万七千块钱,其中两万投了股市,剩下的七千给你转了五千,我身上还有两千块钱现金。秦雨阳一口气交代完毕。
苏冉秋讶异地瞅了他几眼,心中想起小毛哥对自己的忠告:一是秦雨阳这个人好,二是让自己别那么不懂事。
想到这儿,他打了个寒颤,几乎是匆忙地打通兼职负责人的电话,态度坚定地把兼职辞了。
表明不爱钱的态度是一回事,可是因为钱的事和秦雨阳闹不高兴,那确实是脑袋被门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