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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电话之前,连声保证:一周一周,我保证拿出结果。老井:唉。可算把这通电话给应付了过去。
打开门看见秦雨阳,他愣了会会,笑:秦先生,您上洗手间
嗯,你们这才说完呢秦·演技帝·雨阳,笑着走进来。
对。老井一边点头一边搔搔头:我忘了告诉您,办公室就有洗手间。
哦秦雨阳无所谓地说:来都来了,没关系。
他在老井殷切的注视下,淡定地进了小隔间。
人坐在马桶上之后,就丧了。
那个目击者小女星,有没有看清楚秦渣男的脸,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呼秦雨阳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打起精神来。
先站起来尿了一泡,然后若无其事地出去。
他心里想着事儿,下午工作的时候,偶尔在老井面前走神,忘了听对方讲什么。
老井:秦先生,您是不是在担心川哥的事
秦雨阳烦恼地点点头,可不就是吗。
抱歉。脸上强颜欢笑:你再说一次吧,我不会再走神了。
可怜的秦先生,老井心想:四点了,要不今天就这样吧又好心地提议说:既然要去探监,要不明天就去
好。心机boy秦先生点点头。
能早点见到沈慕川对他有好处,最好能赶在找到证据之前,联络联络感情。
第二天,秦雨阳公然翘班,一大早就去了监狱。
这次没有塞车,两个人很顺利地见面了。
房号竟然是第一次取过419,秦雨阳有些感慨,这次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和沈慕川滚床单,以后的命运怎么样未可知。
嗨。秦雨阳像以前那样灿烂地打招呼,可是他脸上的心事重重,有点明显。
沈慕川说:你怎么了以往每次他都在床上等,这次站在门边,一副在等候的模样。
没什么。秦雨阳低声说,关上门靠在墙上。
嘴边挂着依旧很潇洒帅气的笑容,可好看了:你是故意在门边等我呢还想像上次一样,来个激情四射的相逢
沈慕川看着这样的他,心里暗骂了一声骚男人,动作却情不自禁地靠上去,送上自己的嘴唇让对方吻。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他抬起双眼,直视着秦雨阳的眼睛。
两个人的嘴唇距离不足一厘米,几乎是张嘴的时候就能碰到,非常地暧昧调情: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沈慕川深入追逐他。
情不知所起吧。秦雨阳替对方退去束缚,从唇边溢出一声叹息:慕川。
以后的很多次孤独难眠的夜里,沈慕川总会苦涩地回忆这一声。
虽然后来知道是假的,但是已经拉不回来了。
我接受你的喜欢。沈慕川捧住秦雨阳的脸,心悸地加深这个吻。
这代表着什么,秦雨阳知道,可是他开心不起来,自己一不小心真的成了渣男了,真难受。
(以下滚床单这样那样省略三万字,只需要知道很嗨很激烈就行了!)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地
滚完床单之后,沈慕川在秦雨阳身边趴着,脸向着秦雨阳。
我心不在焉秦雨阳向前咬了他一口:心不在焉能让你这么shaung吗
嘁!沈慕川意有所指地飞了一眼门口,平时还没做完狱警就催了,这次余韵都过去了时间还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秦雨阳又不是傻,很快就领悟了沈慕川的意思,他笑笑说:每次见面都是滚床单,这不叫伴侣,这叫炮友,懂吗
沈慕川:所以
秦雨阳:所以,我想挤出一点时间跟你闲聊。
下三路又激动了怎么办,真受不了这个男人一本正经地说情话。
沈慕川挺烦自己的,快奔三的年纪才情窦初开,明明想跟别人谈恋爱一样热情,却又拉不下这张‘老’脸。
只能暗戳戳地等对方临幸。
好在秦雨阳很符合他的幻想,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没让他失望过。
怎么了不喜欢跟我闲聊吗秦雨阳郁闷道: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只是个打桩机
怎么可能,沈慕川伸手抱着他:我这样的人,缺打桩机吗还不是因为秦雨阳与众不同,基础条件足够优秀,否则连跟他结婚的资格都没有。
满足以上条件再来谈感情,哪个理智的上位者不是这样想的
真爱是什么东西,嘁!
(沈啊,迟早)
4087!噩梦一般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沈慕川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到秦雨阳的嘴:刚才忘了留印子
我靠恋爱中的男人都是这么疯的吗
秦雨阳挣扎了一下,突然好像想通了什么一样,不躲,也不拒绝了,还回应。
他们的最后一个吻,接得难舍难分,难分难舍。
你该走了。沈慕川主动推推他。
再一会儿秦雨阳的眷恋让沈慕川心里抽痛,只想砍死老井,那丫一定是个吃白饭长大的,饭桶!
4087!每次都是你!狱警已经记住这个刺头了,仗着自己有关系,把监狱当成窑子怎么地!
来日方长,大不了你过几天再来。沈慕川狠心地推开一直粘着自己的人。
秦雨阳看着他,不说话。
你真是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害怕自己露出儿女情长的姿态:喏,衣服穿上。沈慕川下床,帮他捡起衣服。
慕川。秦雨阳接过衣服,拖拖拉拉地穿上了。
沈慕川似笑非笑地看他:上次不是走得挺潇洒的吗哪有一点不舍得的样子。
秦雨阳笑了笑,捞起沈大佬的后脑勺,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再见。
沈慕川随意地摆摆手:再见。他想说一周后再来,但是有点不好意思当面说,就搁下了。
我真的走了。秦雨阳在门边消失,突然又倒回来说一句。
你他妈的沈慕川好笑地走到门边,踢他一脚:快走吧!丢不丢人!狱警在旁边看着呢,把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他沈慕川在牢里好歹算个人物。
秦雨阳笑笑,终于肯走了,转身的时候笑容消失,什么表情都没有。
身后,沈慕川靠着门也没了笑容。
离开的人心情不好,被留下的何尝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