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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萧瑟,陆谦站在宫门口,仰头看看天上被云遮住一半的月亮,轻轻一叹。陆谦:果然给我特权了,还不跟我说。还好我机智。
【好歹他也是个皇帝,万人之上,太嚣张也不太好吧?】
怕什么。陆谦抛了抛手中的玉佩,然后小心地收好,往暗卫营那边走去,我又不会做害他的事。
【皇帝不都有疑心病吗?小谦谦,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làng了。】
我明明很老实好吗?
系统还是觉得不□□全,以他同僚的经验看,多数面对皇帝还敢作死的,死得飞快。
然而他怎么说陆谦都没当回事,回了暗卫营利索地换上夜行衣,然后向着陈实在的宅邸摸过去。
涉及一些关键xing的资料系统不能直接提供,因此对于陈实在到底跟谁在密谋什么,陆谦只能从影阁入手。但是即便影阁不给,对于这位陈大人后宅有什么猫腻,陆谦还是能知道的。
要按照陆谦的想法,也不用管到底是谁,反正肯定是那群活着的皇子,一锅端了算了。
但是李珺青显然另有计划,陆谦还是考虑到了帝王的心xing,没有直接问,所以行动就有些受制。
陆谦都摸上陈实在跟他那位美妾的屋顶了,系统还在跟他分析一个帝王与普通人有什么不同,有多危险之类的。
虽然知道系统也是为他安全着想,但是说实在的,这些话落在陆谦耳朵里,跟那些说他跟男朋友怎么怎么不合适是一个意思。
陆谦:只要他爱我,皇帝又怎么样?
在陆谦心里,李珺青在皇帝之前,首先是他男人。
皇帝又怎么样?
他男人偏执、病态、有很qiáng的独占yù,但是哪次不是把他放在心尖尖上来宠?
在陆谦看来,这次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角色扮演罢了,本质是没变的。
【你别生气啊,其实我是想告诉你呃,李珺青的数据有那么一丝丝不正常。】
陆谦:什么意思?
【就是,刚刚你们亲热的时候,我不是主动离开的,是被他赶走的。】
他知道你的存在?
【也不是,他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是他的意识把周围所有意识体都赶走了,包括我。】
陆谦:
陆谦:如果上报,他会不会被处理掉?
【有这个可能。】
那你就当没看到。
系统:
如果他出事了,我第一个找你麻烦。
【小谦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心了!难道你第一个考虑的不是我的安全吗!我如果被摧毁了你怎么办!】
凉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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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突然发现的事也不是让陆谦完全没有感觉,把那位美妾与长工联手给陈大人戴绿帽的证据塞进陈夫人陪嫁丫鬟的屋子里后,陆谦没有多耽搁,就赶紧回了宫。
他本想等到第二日清晨看看有什么反应,但是考虑到李珺青的异常,还是赶紧回他身边比较好。
在路上,陆谦就意识体这一玩意跟系统进行了深入探讨,然后发现一个让他感到异常惊讶的事实。
你是说,他的意识把你赶走的同时,周围其他人都赶走了?陆谦觉得不可思议,那些人不会觉得莫名其妙吗,突然离开自己的岗位。
【没有,至少刚刚回馈的信息来看,他们一点感觉都没有,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
陆谦停住脚步,若有所思。
是不是龙气?
【】
嗯?
【qwq等等,我去查查资料。】
系统销声匿迹,陆谦在皇宫中再次走错路之后,终于发现一个问题:扶桑。
黑暗中蹦出一个人来,利索地跪下行礼,属下在。
陆谦看一眼面前冷冷清清的宫殿,这都半夜了里面还有异常哀怨的歌声传出来,要不是他胆子大走到这得被吓死。
这是哪?
扶桑垂着头,视那自耳边飘过的哀歌为风声,答道:启禀大人,这是淑太妃的寝宫。
他摸到后宫来了?
陆谦无语,看看来时的路,漆黑一片,只看得到远处隐约的灯火,我迷路了。
扶桑:这个他们都看出来了,
这个影卫实在有点呆,陆谦只好说的跟清楚一点:我要找陛下,但是我迷路了,你给我带路。
扶桑:是。
花了点时间,陆谦跟着扶桑回到了李珺青的寝宫之后,扶桑就默默的匿了。
李珺青:回来了。
陛下。陆谦笑嘻嘻地凑过去,好像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坐在他身边,陛下,您是不是动了点什么东西?
他明明把皇宫地图记得清清楚楚,要不然也不会连系统的地图都不用就自己走,结果出去的倒是顺利,回来就迷路了。
朕还没问你,跑到后宫去,是想做什么?李珺青微微挑眉,捏住他的下巴,目光深沉:莫不是
陛下英明,臣就是想做陛下的妃子呀。陆谦从善如流,十分顺从地回答,特别的乖巧,但为了陛下的一世英名,臣不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的。
李珺青神色一顿,他自然清楚陆谦是怎么摸进去的,只不过想找个理由惩罚一下,没想到他这么
妃子?
从始至终,李珺青就只想要他这一人,别说妃子,就是皇后,陆谦也能做。
只是现在刚刚登基,局势尚未稳定,男后一事本就惊骇世俗,为了大局考虑,李珺青只能一步一步来。
他未说,陆谦主动说,李珺青心里那一丝对陆谦行为的不满就这么烟消云散。
罢了,总也是为他身体好,这次就放过这小子。
李珺青:稍微改了下格局,迷路的时候让他们带你回来就行。
说是格局,实则是布阵,从他回宫起就一点一点的改动,三日前一切就绪,普通人尚没有什么感觉,但若是背着地图来行走的,分分钟就被带跑了。
之所以出宫时没迷路,也是因为陆谦每次出宫都老老实实的让人领着出去,回来时就自顾自的去找李珺青了。
言罢,李珺青起身,将书籍放在桌上,张开手:服侍朕更衣。
以前都是自己被服侍,这会儿李珺青让他服侍,陆谦微微眯起眼,缓缓起身。
然后李珺青就发现自己做了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明明对着外人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在他这,陆谦这妖jīng是怎么勾人怎么来,脱个衣服硬是脱出了花样,动作慢且不说,时不时地勾他一眼,等李珺青意识回笼,qíng况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陆谦眉眼弯弯地注视着他。
妖jīng!口中轻斥一声,李珺青轻松拆去陆谦头上的木簪,撩起一缕青丝放在鼻尖轻嗅:朕给你的衣服呢,怎么不穿回来。
陛下,臣也是急着回来见陛下,一时qíng急,就忘了回去换衣服。陆谦微微抬手,勾上他的脖颈,衣袖顺着手臂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荧光,陛下就这么想看臣穿着陛下的衣服,与陛下恩爱吗?
李珺青就是真想,他也不可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眼看着气氛大好,非常值得共赴巫山云雨,李珺青都摸到特意准备的软膏了,陆谦毫不留qíng地踩下了刹车。
陛下,明日还要早朝,咱们睡吧。
李珺青:
陆谦动了动,瞅见李珺青不太好看的脸色,他还笑得出来:陛下,如果陛下总是这般,为了陛下的身体考虑,臣就不得不回臣的小院住着了。
李珺青黑了脸,你敢!
陆谦:陛下,臣的胆子都是您给的。
李珺青:
李珺青:睡觉!
陛下,那您这儿
朕憋着!睡觉!这小混账要气死他!
明明一开始忍着不动的人是他,结果现在开了荤,被撩出了火气,点火的人又说让他节制,这是个什么道理!
偏偏他说的还有理有据!
新帝气的只想把人揉碎了塞进身体里面,让他再也说不出违逆他的言辞。
陆谦舒舒服服地窝在男人怀里,周围都是让他安心的气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