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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页

    殿下,婢妾自己来吧声音仿佛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荒腔走调。

    景王不理,又沾了些药膏抹上去,抹好后,又忍不住的拿手指戳了戳。

    小花现在有想死的冲动,明明就是擦个药,为什么感觉变了调。感觉景王把手松开,她迅速把自己guī缩了起来,趁景王去放药,又偷摸把在被子里亵衣裤穿上。

    等景王回来,看到的就是被子盖得好好的眼睛紧闭一看就是在装睡的小花儿。

    他躺了回去,摸摸她的头发,躺下也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小花悄悄凑了上来,半环住景王的腰。

    景王则是心里默念着,自回来后就不在碰触的金刚经

    ******

    景王府靠西南角有仪卫司。

    仪卫司占地颇大,不光有供府中仪卫武将练武训练的场地,在其附近还有一大片院子是供给他们的住处。

    单身未婚的自是睡得大通铺,那些个职位高些的也有单间可以居住,地位再高些的有院子,而严蛮子身为府中第一高手,又是景王的师傅,自是有单独的院子可以居住的。

    严蛮子已婚,自是带了自己媳妇儿一起住在景王府里,要不然府中也不会流传他家有个河东狮一说。

    秦娇娘哄睡了女儿,见那蛮货一直没回房,杵在书房旁边那间屋子也不知道在gān啥,便寻了过来。

    听到脚步声,严蛮子便是一哆嗦,赶忙把手里的箱子推回原处。另一只手迅速把几本册子摸样的东西,塞至一旁。

    等秦娇娘进屋后,见到的就是五大三粗一脸傻笑样看着她的严蛮子。

    你在gān啥?

    严蛮子见媳妇儿眯起眼睛,一脸狐疑样,便心中直抖。他哈哈大笑两声,搔着脑袋,没啥,没啥。

    媳妇,闺女睡啦?边说,他边走了近了去,走走走,咱们也去歇吧。

    秦娇娘还想去看,被严蛮子一把抱了起来,手下一揉,媳妇儿,你胸越来越大了。

    这蛮货!

    被这一揉,秦娇娘脸泛红晕,心中一苏。

    作者有话要说:明知道男人是在打岔,可人已被抱起往房里走,便只能作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gān啥,尽喜欢看些那些龌蹉物!秦娇娘拧着严蛮子耳朵不丢,口里啐道。

    严蛮子嘿嘿直笑,口上也不答,只拿那毛茸茸的脸凑近媳妇玉颈,边走边亲。一番下来,弄的秦娇娘身心皆苏,手上也松了。

    其实这次倒是冤枉严蛮子了,他不过是想着今儿白日的事儿,才来翻弄他那些宝贝,好明日与景王分享的。

    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和秦娇娘说的,所以只能自己背了个黑锅。

    夜已深。

    ☆、第76章

    演武场。

    今日不光景王来的早,严蛮子来的也早。

    严蛮子可是压抑了一天并一晚上的骚动,今儿一大早就起来早早跑了过来,他的家河东狮还说他今儿个改了xing,殊不知他是恶趣味使然。

    见比以往早了两刻的景王正站在演武场上练着拳法,严蛮子有着一瞬间的诧异。跟着便想到景王一惯的勤奋,倒也没有想多了。只是有些感叹景王的定力,软玉温香居然都改变不了他的习xing。

    殿下,这么早啊。

    严蛮子四处瞅了一下,居然没看到跟屁虫福顺,只是演武场角落站了两个服侍的小太监。他嘿嘿笑着凑上了前,从怀里拿出了几本书来。

    殿下,你看我给你带啥好东西来了。

    景王见严蛮子靠近了来,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免得误伤了别人,虽说严蛮子武艺高qiáng,十个景王也打他不过,可这是惯xing使然。

    这可都是好东西啊,我珍藏已久的,借给你,以后可记着还我啊。往景王那处递的时候,严蛮子还心疼的龇牙咧嘴,足以见得他有多么在乎这些书了。

    景王瞄了一眼封皮,看不出是什么,但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僵着脸没有去接,但心里有些好奇。

    严蛮子眼睛老辣,光看景王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就足以明白他内心的渴望了。

    嘿、嘿,借你还不要,老牛找我借了几次,我都没借他。

    老牛是景王府中的一名参将,与严蛮子有着很深刻的友谊,严蛮子没成亲之前两人沆瀣一气,经常在一起互通有无。成亲后,即使家有河东狮,也没阻扰两人的友谊,只是严蛮子不再和老牛一起去寻花问柳。

    景王昨晚儿可是郁闷了一夜,今日早早就起身走了,此时听到严蛮子在一旁絮絮叨叨,说些污言秽语,心中有些烦闷,但又起了些心思。

    他望了望角落里站的两名太监,挥了挥手,那两人便无声无息的下去了。

    严蛮子一看这种qíng形,心神领会,笑得猥琐。

    哈,终于开窍啦,来来来,咱们去jiāo流一下。

    说着,就拉着景王走到角落处的一处案几旁,自己拖了个凳子坐下,并让景王也坐。

    严蛮子以为景王不会从他的,谁知道人却是跟他走了过来,并且也在一旁坐下了。他惊诧之余,面上笑得更是yín、dàng。甚至还替景王遮掩一二,粗声粗气说道:男人嘛,都好这口儿,不要害羞,脸皮薄了没ròu吃。

    脸皮薄了没ròu吃,是严蛮子以往没成亲前一向挂在嘴边的话。

    他长得五大三粗,又体态健壮,胡子拉碴像似没开化的野人。平日里与牛参将出去寻花问柳逛窑子,那些个头牌窑姐什么的一开始都不愿意搭理他,只是围着牛参将转。可是他脸皮厚,死皮缠,又出手大方,器大活好,有些个头牌食之入髓,倒也有几个对他痴心不改的人。

    按理说窑姐们都应该喜欢像牛参将那种面白的书生摸样的人,可日子久了,牛参将反而不如严蛮子受欢迎。

    牛参将心闷之余大骂那些个妇人没长眼,但这严蛮子每每就用这句话把他堵了个仰倒跌。

    与严蛮子的厚脸皮相比,牛参将确实算是脸皮薄的。

    景王不是很懂严蛮子说的那些粗话,他眉头半拧着琢磨怎么开口询问。

    与景王相熟久了,他能有一丝有异于平日里的死板脸,大家都能感觉出来。感受到景王心里那股我有不解我有疑问的气氛,严蛮子这朵解语花嘿嘿笑着凑近了。

    殿下难不成在男女之事上有疑问?有事儿尽管说,我老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还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景王僵着脸,沉声说道:她昨晚儿哭了。

    严蛮子眼中jīng光大作,脸上的胡子激动的直抖抖。

    谁啊?

    小花儿。

    小夫人?

    嗯。

    景王瞄了严蛮子一样,见他貌似严肃,心中大安。

    演武场中有一瞬间的极致安静,又听严蛮子声音响起,在哪儿哭得啊?

    景王的脸还是那副死样子,但却写满了郁闷了气息?

    chuáng上。

    严蛮子激动的直咂嘴,大力的拍了景王肩膀一下。这多亏景王习武有几年了,要是几年前非把他拍散架不可。可既是如此,景王眉头也忍不住皱了一下。

    糙、咳这句粗语还没出口,严蛮子就意识到面前坐的人不是老牛,而是景王殿下了,他的主子。转换的极为僵硬,他笑得狰狞,殿下威武啊,能把女人在chuáng上弄哭了,这是本事啊。

    说着,眼红的盯着景王,满脸妒羡藏在一脸络腮胡子之后。

    自他娶妻以后,他就再也不能出去与那些小娇娇小甜甜小chūnchūn甜甜蜜蜜共赴巫山了,别说把女人在chuáng上弄哭了,家里那种母大虫别把他在chuáng上弄哭就好。

    成日里压抑啊,压抑的他难受极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恶趣味关心旁人人伦大事了,他又不是变态!

    其实你就是一个变态!

    景王并没有因为严蛮子的话开颜,眉头还是半拧着。

    不是。

    不是啥?严蛮子愣愣的,有听没懂。

    不是的。景王又道。

    这下严蛮子听懂了,他用粗粗的手指头戳着下巴,殿下的意思就是他不是因为太过勇武才把那小夫人弄哭了?

    那是怎么哭的?

    严蛮子想了一会儿,大悟!

    恍过神来,见到的是景王淡漠至极却似乎有点恼羞成怒的神色。

    嘿嘿,嘿嘿。严蛮子gān笑着,小声说道:那是怎么哭的啊?不会是你找错地方了吧。

    这蛮货的想法从来异于常人,如果是他的同好面白似书生的老牛,应该会懂他的想法,可惜面前坐的是景王。

    什么?

    严蛮子咳了咳,没敢给景王普及这项知识。

    她为什么会哭,说过什么没有?

    他严蛮子容易嘛,一边jiāo流,还要玩猜猜猜。

    景王想了一会儿,她说疼。顿了顿,那句肿了没有说出口。

    哦严蛮子了悟的点点头,我懂了,殿下你的技术太差了,把人弄哭了。

    怎么不哭?

    严蛮子笑得猥琐,来来来,我告诉你

    本来一个时辰的晨练时间,到后来被拖到了近两个时辰才结束。

    临离开的时候,景王还带着严蛮子的几本珍藏。因着今儿个存了想讨教的想法,景王把福顺支开了,要不然这几本书还真不好夹带回去。

    景王如何避着福顺把这几本书研究了,此事按下不表。

    那边小花终于把那件与贺嬷嬷做的衣裳做好了。

    浅绛色绣五福同寿夹衣,下配银灰色的绣八宝纹的马面裙。颜色既不会太暗,也不会太出挑,毕竟贺嬷嬷年纪放在那里。五福同寿的绣样小花并不会绣,是丁香帮忙绣的,其他的刺绣包括衣裳的主体都是小花自己做的。

    衣裳做好了,中午丁香去领膳的时候,小花就让她带了去,让她从璟泰殿里拿补汤的时候,顺便递进去。

    丁香并不是第一次从璟泰殿里拿汤了,到了门口自是有人去通知小厨房那边的人递汤出来。

    每次都是一个叫孟姑姑的人把汤递出来的,丁香道了声谢,把汤接过来后,便把手里的包袱递给了孟姑姑。

    姑姑,这是我们夫人给贺嬷嬷做的衣裳,麻烦您帮忙拿给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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