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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页

    景王妃靠坐在chuáng头处,面色惨白,原本丰满的双颊也凹陷了些许,嘴唇有些gān涸,可以看出她最近过得不甚好。不管是出于病痛,还是心理。

    你终于舍得来了?景王妃的声音还如同以往,却多了丝气虚,显得不那么中气十足。

    景王坐的位置正对着窗棂,他的眼神便放在窗外。除了进来伊始看了景王妃一眼,从始至终没有再去看她一眼。

    你还是这副样子,永远的那么目中无人。她顿了顿又说道:我已经悔过了,认识到了,也醒悟了,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

    景王妃的口气还是很平缓的,可能说到激动处就没法控制自己的语气,最后那句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声线徒然拔高,有些刺耳。

    景王仍然没有移过眼来,还是飘忽的看着窗外。

    据说你有宠妾了,我就想不通了,那个小贱蹄子究竟有哪点好,就这么让你入眼,你一向目中无人的眼里能有人吗?哈,骂她小贱蹄子,你坐不住了吧本王妃就要骂,贱人,小贱蹄子,làng货

    景王因为那句小贱蹄子移过来的眼,又回归到原处,对于景王妃的激动谩骂,除了起始眉头有些微皱,后来便和缓下来,再后来就置若罔顾。

    对于这样的萧氏,景王并不陌生,当初大婚后在宫里住的那段时间她就是如此,只是言语没有如此难听,但讥讽意味浓厚。后至景州,这样的萧氏就消失了,似乎年纪大了,xing格也沉稳起来。再后来到他最为艰难的那段时间,她就又开始这么歇斯底里。

    他才知道,原来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改变,而是把这种面孔隐藏了起来。

    每个人都有不想面对,却必须要面对的东西。

    于骆璟来说,上辈子因为自己哑疾引来的嘲笑讥讽,父皇的轻视罔顾,晋王登基后的恶意,还有就是萧氏,这个本该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一刀刀在自己心上挖dòng。

    很久很久之前就不会痛了,每个人面临痛苦的时候都会选择一种让自己不痛的方式,有人是把那个带给自己痛苦的人毁灭,让她永远不再出现。而骆璟则是选择忽视她,直到完完全全的漠视。

    当人面临无可奈何的时候,也仅能是如此。骆璟从小成长环境与常人不同,对这种处理方式很是熟稔,在外人来看,似乎没多久他就恢复如常。

    其实没人知道,他也痛过。

    只是痛多了,漠视了,漠视久了,就真正成了漠视。到如今,她的言语再也不能影响自己分毫,甚至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

    另一边景王妃还是在歇斯底里的宣泄自己的qíng绪,这边景王已经进入了不听模式。一个房间,相隔仅不过几米之遥,却是两个完全极端的境况。一个是平静至极,冷淡至极,一个是本想压抑着示弱示好,却压不住自己xing格故态复萌。

    激动的qíng绪本就不适合景王妃如今的身体,气虚气短根本维持不了长时间锐利的言辞。等景王妃终于气喘吁吁靠在枕头上不再言语,景王才转过头来,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站起来。

    然后转身离去。

    骆璟一声徒然拔高的声调刺破人耳。

    景王扭过头来,玄黑如冰晶般透明的眼直视着面孔扭曲的她。景王妃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有些心虚,又见他罕见的突然直视,莫名的瑟缩一下。

    我给过你体面。

    是你自己不要的。

    剩下那句话,景王只在心里呢喃出来。踏出门口的一刹那间,他心中突然蔓延出一股讥诮之感,这种感觉是他以往从来不会有过的。

    既然不要,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

    另一边,福顺筹谋的事也已经落到了实处。

    毕竟是景王府的总管大太监,下面自是有许多人可供差遣,再远点的外面还有苏顺的手下可以帮衬一二,弄几个年纪小颜色好身世清楚的女子还是非常容易的。

    也不过半月,就有那三两辆马车驶入了景王府进了训导司。

    齐姑姑站在台阶上,盯着下面看了一圈,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本是来训话的,此时却是有些意兴阑珊。她与身边一名管事大宫人jiāo代了两句,人便离开了。

    下面一排八名少女,面露好奇,却是也懂规矩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那名管事大宫人看着下面的那几名少女,也是明白齐姑姑为什么表现如此怪异的。可齐姑姑可以离开,她却是不能离开的,只能收回脸上多余的表qíng,肃然起面孔来。

    既然来到景王府,就要懂得王府的规矩,从今日起你们的规矩由我来教,希望尔等用心学习。

    是。

    淡金色的阳光在绿色的琉璃瓦上跳跃着,波光鳞鳞。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场景曾在去年的时候上演过一次,当初有一名少女兜兜转转成了后院当宠的夫人,只是不知这次又是如何。

    当然,那也是后话了。

    ☆、第81章

    齐姑姑往内务处走着,一路上心思纷乱。

    有些想骂人,但事主不在眼前,也不知向谁宣泄。

    回去刚坐下没多久,福顺就来了。

    怎么样?人你看了吗?福顺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齐姑姑皱着眉头瞅着他,沉声道:你觉得这样好吗?

    几十年的老搭档,对彼此都是非常熟悉的,福顺自是明白齐姑姑的意思。他嘿嘿笑了两下,摸摸自己的鼻子,在一旁坐下。

    也不是故意的,当初下面人让我给个明确点的话,我一时也没了主意,便把花夫人的画像递出去了一份。

    齐姑姑深深吸了口气,但还是没忍住,你这么做太明显了!你让那边心里头怎么想,这些日子殿下xing子大变的宠着她,你就不能不做的这么明晃晃?

    看来福顺的做法着实刺激到了她,要不然一向以沉稳著称的齐姑姑也不会如此失态。

    咱家可没想gān什么,她有没有宠也与咱家没关系,咱家就想殿下能有个子嗣,这后院女人少了,填几个进来又能如何!

    见齐姑姑说话语气不好,福顺难得语气也硬了起来,连我都不用了,而是用咱家自称。

    她得不得宠与我们是没有关系,可你做的这么明显,殿下看到了心里会如何想?你这也就是在殿下跟前能这样,随便换个主子,你这就是揣摩上意,窥探君心,就是个死,懂吗?福顺,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这样下去怎么能行!齐姑姑说的苦口婆心。

    听到这话,一旁的福顺脸色yīn得可以滴下水来。

    见状,齐姑姑面露无奈。

    你这个冤家啊!还跟我气上了。

    福顺听到这声冤家面上才缓和了一些,压着xing子柔声说道,秀姑,我懂你的意思。这不是老着脸皮不要了嘛这样说着,他揉揉自己脸,在主子跟前儿,我要脸gān啥,我现在就一门心思想抱上小主子。

    他顿了顿,似在安抚齐姑姑,也似乎在安慰自己,更何况主子什么都不看,也不会不给我脸的。

    你就不怕离了心?

    福顺脸色一僵,低声说道:不会的。

    以前是不会,现在就不好说了。齐姑姑叹了口气,反正我看殿下这次像似动了真格,那样寡淡xing子的人,如今像个小孩儿似的,为了哄个女人开心私库大敞着搬,这段时间去西院那里的次数,你跟在身边侍候应该心里有数。

    以往在宫里也不是没见过哪个得宠的宫妃一时分头无二的,可最后呢?

    剩下的话福顺没说完,齐姑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最后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转眼空。

    找不到好的例子来反驳,她只能哼声道:你就犟吧,我懒得与你说!

    福顺凑近,舔着脸笑,秀姑,那边你就多费点心思了,好好教教她们规矩。

    你连我都瞒着。齐姑姑又皱起了眉头,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味。那样几个人是这短短一月不到能寻来的吗?

    我不过是早就动了些心思,只是想着事弄妥当再与你说,真没想着要瞒你福顺满脸gān笑解释着。

    齐姑姑翻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

    想到那几个人,想到福顺这老东西在里头费的心思,她就有点为那花夫人堪忧,当然更多的是为眼前这人担忧。只是福顺老家伙一向犟拗,别的事也许会听她劝,这事是不会听她的了,毕竟他的执念有多深,别人不清楚她最清楚。

    行了行了,那边我会安排好的。

    福顺见此,得意的笑了笑。就知道秀姑拧不过他,到后来还是得依着他。

    换来的是齐姑姑又一个白眼。

    ******

    云雨方歇。

    小花窝在景王怀里,小指头逗弄着那颗红果子,yù言又止。

    景王摸摸她的脸,问道:怎么了?

    殿下,你看您的赏赐都天天都来,送了婢妾这么多东西,要不就不送了呗。

    上次虽说的是他给她就接着,但任谁被这么疲累轰炸着,也会觉得有点忐忑不安,有点诚惶诚恐。毕竟什么事都是过犹不及的,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

    景王没有说话。

    小花讨好的笑了笑,把小脸儿凑到景王下巴边儿。

    您看婢妾就送了那么一个荷包与你,你都送了婢妾这么多东西,婢妾心中很是忐忑不安啊。

    那你给孤王做件衣裳。

    衣裳?小花颦起眉头。

    不愿?

    不是不是啊。小花不好意思说道:婢妾绣艺不jīng呐。

    你给贺嬷嬷做了一件。

    小花眼光闪了闪,他是怎么知道的?

    心里这么想,嘴里说道:那件衣裳婢妾就做了个衣体和袖边裙边的装饰花纹,其他都是丁香帮着弄的。最后这句话说的有点小羞耻,毕竟女儿家绣艺不好可着实不是件什么好看的事儿呢。

    不用刺绣。

    景王都说成这个样子了,小花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

    那到时候你可不要嫌弃婢妾的手艺不好。还是先备个但书较为保险。

    不会。

    这事说完,景王心qíng大好,又把那只小手抓到自己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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