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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页

    倒是杜若脸忍不住的发红。

    贺玄生着病的时候,亲过她的,该不会真的过给她了吧?

    她脸颊直发烫。

    大夫来之后给她开了方子,等到下午睡过午觉,谢月仪同杜莺,杜绣都来了,见到杜莺,她连忙道:你坐远些,你本来就体弱,我可不能离你太近。

    说得好像豆腐似的。杜绣笑了笑,而今二姐可不像以前呢。

    分了家,唐姨娘不曾跟过来,父亲又懒,竟是把账本都jiāo给杜莺看,听说她每天都看许久的账本呢,说出去都没人信。

    可见遇到钱财的事qíng,这二姐姐也不免俗。

    杜绣心里有怨,不知道祖母为何要这样待她,怎么说唐姨娘也是她的生母,而今不见天日,连父亲的面都见不到,就关在那yīn暗的地方,那是要把她一辈子给框死了,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她对杜莺怎么看得顺眼?

    当初就是她冤枉唐崇,才连累唐姨娘。

    看着不声不响的人,却是那么狠毒,也不知她们母女俩怎么就惹着她了?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她杜莺是连半边的路都不给她们走。

    杜莺对她的话并不理会,笑着道:这风热我三天两头得一回的,早同我习惯了,还用你过吗?

    这话倒让杜若又心酸又好笑。

    她道:我吃了药已经舒服多了,你们别一个个还来看我。

    就指望你好了,我们重阳出去玩呢。杜莺道,到时候我把琴也带出去,叫舅父好好弹几曲给我们开个眼界,山顶听曲,别提多风雅了。

    她的言语有几分的洒脱,杜若看着她,忽然觉得杜莺有哪里不太一样,可又说不出来。

    几人说得会儿话,三个姑娘就告辞走了。

    临走时,谢月仪悄声道:我给你带了一些枫糖。

    枫糖是很甜的,给她吃完药使得,杜若笑起来,连声道谢。

    可不知为何,这次大夫开的方子好似并不太对症,她竟是三日都没有好透,谢氏就有点着急,杜凌心疼妹妹,路上遇到贺玄说起此事,贺玄惊讶道:她病了吗?

    风热,热总是不退。

    贺玄道:上回给我看病的大夫,你们请了没有?

    请了,可竟然看不好。

    贺玄想一想:我正好要入宫。

    杜凌大喜。

    下午,贺玄就同金大夫来杜家了,杜云壑听说竟为此事请了太医,连说杜凌胡闹,只是三日没有好算的什么,毕竟也是风病,不是那么好治的,她又惯来娇生惯养受不得苦,治个七八天也是正常。倒不是说他不疼女儿,实在是惊动到御医有点小题大做。

    可谢氏才不管,女儿第一要紧,既然皇上都准了,他废话什么?

    她笑眯眯的就领着金大夫去看杜若,贺玄很自然的走在后面。

    杜若听说请了御医,也是大吃一惊,她还是第一回见到金大夫,极为的好奇,很仔细的打量他,金大夫给她把完脉,很快就开了方子。

    听说不严重,谢氏松了口气,送他出去,贺玄第一次来闺房,很有些新鲜,不过谢氏在他不敢造次,不能好好的观赏,只在她chuáng边站了站,瞧得一眼便是要走的,故而说话也简短:是不是因为

    杜若脸一下就红了,恨不得钻到被子里去,急道:才不是!

    这对话旁人是听不明白其中的深意的。

    贺玄笑一笑:希望你重阳节前能好了。

    杜若撇嘴道:都请了御医还能不好吗她想到金大夫的样子,顿一顿问,那个,他到底是不是青木谷的传人?他不是从武山来的吗?

    还真信话本里说的,贺玄道:武山有没有青木谷难说,不过话本里青木谷传人最终的结果你可还记得?

    杜若一时没想起来。

    等到她想起来时,贺玄已经走了。

    《诚安郡王》话本中道,青木谷传人脑后生有反骨,诚安郡王一剑将他刺死,青木谷被焚烧殆尽,自此消失在世间。

    杜若靠在迎枕上,半响回不过神,他这话到底是何意思?

    凭她,恐怕是想不明白的了。

    第84章 084

    金大夫是同贺玄一起离开杜家的。

    为一个小姑娘,他从宫里出来,亲自到杜家看病,金大夫此刻明白了杜家在赵坚心里的分量,也有点感慨赵坚的宽容大度,只因贺玄一句话,便真的准了。

    他看了看身边年轻的王爷,笑道:王爷不必担心,杜姑娘服过药,不出两日便会有好转。

    贺玄道:本王自然相信你的医术,不过只是小小一个风热,她何以拖得几日?

    一来是因身体娇贵,二来姑娘家都有七巧玲珑心,许是有些忧思,使得这病缠绵不断,但也不是大事,便算是寻常大夫,多治得几日总能痊愈的。

    只是杜家着急了,反倒显得这多严重似的。

    贺玄别的不曾细听,只在乎忧思二字,他心想莫非那日她对自己说的话,反倒让她陷入了困惑中?她就那么不想嫁给自己吗?

    说什么普通不普通,假使真的喜欢,只怕是火坑都要忍不住往下跳的。

    他眸色有几分的yīn郁,过得片刻,他问金大夫:你也在为二皇子诊治,他的伤到底如何?本王过阵子许是要离开长安,原本有二皇子坐镇此地,那是丝毫没有顾虑的。

    金大夫摸一摸颌下短须:已经好得五六分,年前一定能康复。

    贺玄点点头。

    两人边说边往前去了。

    到底是御医,当世圣手,杜若好得很快,第二日额头便已经不烫,再调理几日,身体康健一如往昔,等到重阳节,她自然是要去历山登高的了。看她兴致勃勃,老夫人瞧着一副要玩疯的模样,叮嘱道:你这孩子好了伤疤忘了痛,等去了山上,可不要chuī太久的风,莺莺,绣儿也是,你们都是我的宝贝疙瘩,都敢病一次给我看看呢!

    三个姑娘笑着应是。

    老夫人又同谢月仪道:你也一样的,你爹是疼你疼在骨子里,你而今在我们杜家,我也是当你孙女儿看待。

    谢月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红着脸。

    谢氏道:母亲放心吧,今日去得好些姑娘,她们在一起也就说个话赏些花,应景而已,到未时我就要催她们回来的,那会儿太阳没下山,天还暖的很呢。

    老夫人便也不再多提,倒是多瞧了杜莺一眼。

    她今日不曾像以前出门那样打扮的jīng细,原先颜色素雅归素雅,可十分的衬她,哪怕是耳坠都是刻意选得,使得她清丽脱俗,但现在她好像就随意挑了一件,不过气色却是不错。

    杜若这厢已经拉着杜莺的手往外走了。

    我那两只兔儿都长大了不少。她说,可聪明了,会自己找茅厕呢!

    是吗?杜莺惊讶,她是不知道兔子还会有这等脑子。

    杜若道:是杜仲手巧,他不止会养鸟,还会养兔子,说兔子喜欢gān净,便弄了一个茅厕,兔子还真的会用呢。

    杜莺听得笑起来:那可是好事,你得升他的月例,好好栽培着,指不定将来能做个大管事。

    那杜仲是杜若从宫中禁卫手里救下来的,不然当初就要去当huáng门了,杜家的人都晓得,故而杜莺才会说这样的话,毕竟这种关系会让杜仲极为的忠心。

    而忠心是做管事最基本的条件之一。

    杜若道:我已经提到三两银子了,他当日就请别的小厮吃了顿酒。

    闲聊间,两人就已经走到二门那里了。

    刘氏也在,看着杜莺跟杜若亲亲热热的,她心里羡慕,可上回杜莺跟她说了那样的话,她自己也欺骗了这个女儿,两人之间已经有隔阂,她不敢上去同杜莺说话。

    杜莺也当没看见她,坐在了马车上。

    杜若有点奇怪,怀疑她们母子两个吵架了,不过二房已经分出去,要不是今日要去历山,她们也不会专门过来看老夫人,同她们一起的,是以她也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众人依次上去,几辆车便慢慢往城门那里走了。

    路上闹哄哄的,好多人家要去历山,形容为车水马龙也不为过,她们的车马停止不前,这样的时候,竟还有押送犯人的车队,杜若听到衙役们的威吓声,她掀起一角帘子往外看了一看,这一眼让她极为的震惊,因那被抓的竟然是周惠昭的父亲富昌伯周勇。

    她连忙放开手。

    见她这等模样,杜莺询问:你看到什么了?

    她犹豫会儿道:富昌伯府出了什么事qíng吗?

    杜莺自然不清楚,哪怕是杜绣,惯来喜欢打听消息的也不知道。

    唯有在车外骑着马的杜云壑是了解的,那时候赵豫被刺杀,身边仅有的一人就是周惠昭,赵坚又怎么会不迁怒于她,虽然当时没有发作,可秋后算账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只是受累的是整个周家。他微微叹了口气,什么贪墨,周勇这人虽是神勇,却很鲁莽,当年便是因失策导致重伤,没了一条腿,可他这人并不贪心。

    只不过谁劝都不能挽回。

    赵坚是铁了心的要治周家,还有蒋家也是难逃一劫。

    这重阳节,于多数人是相距的好日子,可于一些人家,却是灭顶之灾。

    他眉头紧锁。

    约过得小半个时辰,马车才徐徐出了城门,到得官道上,便是飞快的跑起来,杜若还在想着周惠昭,她倒是没有料到周家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年幼时常去周家,对周老爷周夫人很有几分感qíng,虽然周惠昭让她失望,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一路无话。

    等到历山,众人下来,杜凌领着杜峥,谢咏走在前头,杜若几个小姑娘在后面慢慢走着,杜莺道:大姐说今日也要来的,怎得竟不曾见到呢。

    杜蓉厌恶杜云岩,怕遇见他,是以约好就在历山会面。

    但她并没有来,倒是杜若看到宋澄,他就在不远处,身后是一架马车,他穿着宝蓝色的秋袍,在明亮的阳光下尤为的显眼,她忽然就想到他说过的那些话,连忙把头撇开去,假装不曾见到。

    可宋澄偏是走了过来。

    他对着杜凌一笑;这么巧。

    杜凌没好气:什么巧不巧,今日都来历山,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仍是那样的脾气,还在不原谅他,宋澄道:你说的是,是我这话有些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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