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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页

    自是可以,不过只怕召了,身边又跟着杜凌,又或是谢氏,他实在是烦的很了,就想单独见一见她,但今日发现,他那样的冲动,相比起来她却是镇定的有些过分,她大概是一点没有想过自己?往前他在复仇一事上倾注了太多的jīng力,对杜若,喜欢便是喜欢上了,但其实并没有注意到别的,而今回想起来,始终觉得缺少了什么。

    她是有些若即若离,对他的感qíng并没有那么的明确。

    他一双眸子紧盯着自己,厢房里又是一片的寂静,杜若有点心慌,咬一咬嘴唇道:皇上您到底有什么事?

    就为刚才的事。

    刚才刚才他亲了她抱了她,杜若的脸腾地红了,大半夜的来真的就为这个吗?

    也就这一回了。贺玄淡淡道,等到明年,日日都可以。

    杜若已是羞得说不出话。

    印象里贺玄一直是淡漠的,虽说喜欢她每回也都会亲她,可这样暗示xing的有关男女之间的言词却是从来不曾说过的,这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异样,也明白了他将来作为她的丈夫意味着什么。

    她差点想把脸遮起来。

    见她整个要蜷缩了,贺玄嘴角挑了挑,问道:你鞋子做好了吗?

    差不多了。

    那是还没有做好,贺玄挑眉:你是准备要做到三月了吗?

    没有那么久的!她抬起头,也就这两天功夫。

    他唔一声:那先给我试试。

    她眼眸睁大了,好像呛了一下,怀疑的道:你说要试?

    他只看着她,眸光深深的。

    杜若忽然想起来她今日试过了嫁衣

    第111章 111

    可鞋子在哪里呢?

    她被他突然的要求弄得有点慌乱,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放在何处,指一指榉木山水纹的圆角柜,原是要说了,又犹豫:你真要试啊?

    怎么?他问,莫非很是难看?

    不然她藏着掖着gān什么?

    感觉自己受到了侮rǔ,杜若道: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做的,怎么会难看?说完又觉得自己声音大,连忙捂住嘴。

    贺玄轻声笑起来。

    他眸中有揶揄之色,杜若撇过头道:在圆角柜的最上面,有块酱色的棉布包着的,里面就是。

    他走过去打开柜子,发出咯的一声,动作便顿了顿,今日这种举动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破格了,假使真被人发现,自己定是要尴尬的,生怕惊动外面值夜的奴婢,越发的轻手轻脚。

    棉布揭开来,果然有一双鞋,只屋内没有油灯,看不太清,他走到窗边打量几眼,笑容就溢在了眸中,坐回chuáng边脱下轻靴将这鞋子穿在脚上。

    自己做得东西给别人,总是怕不合适,尤其是这鞋子含有寓意,杜若刚才还在别扭呢,这会儿倒也是探头去看,悄声问:怎么样,是大是小?

    呼吸拂在他耳朵上痒痒的,他笑道:不大不小。又顿一顿,我没瞧出来,是哪里没有做好。

    左鞋比右边的少了两颗珠纹,我明儿就可以补上去。

    他低头看一看,依稀能辨认出两只鞋子的区别,不过这珠纹不似原先花样图里的极为圆润,却是变得瘦长了,连在一起乍一看像是云纹,显然是她刻意改动了,更为的适合男人穿,如此说来,她也不是没有一点儿为他着想的心思。

    可怎么就那么不粘他呢?还不如小时候。

    他把鞋子放回柜子里:总算没让我失望。

    杜若嘴角撇了撇:试过了,皇上是不是该走了?我们这样说话,指不定一会儿鹤兰就要听见了,我可不能保住皇上您的名声。

    这话叫他笑起来,又有些留恋,可终究是要走的,这一回见面看过她睡着,看过她的闺房,亲过抱过,应该也能让他撑到明年了,他捏捏她的脸:我走了。

    短短三个字却是含着很浓的qíng谊,她仰视着夜色中俊美的脸,心想他不光容貌出众,武艺超群,心思又深沉的能夺取别人的江山,自己真的能做好他的妻子吗,做这皇后?她嘴唇张了张,犹豫会儿道:我要是做不好呢?

    他一怔:做不好什么?

    皇后。

    她脸上写着担忧。

    往前是怕他造反规劝他,现在又怕这个了,贺玄笑一笑:你的担心总是多余的,你只要做好妻子就行了,别的我不在乎。

    我怕别人

    谁敢说你,朕就惩治他。

    杜若愣愣的,半响扑哧一声,因她想到了母亲说的,叫她不要心里有偏向,然而眼前这个人偏的可厉害了,都不问缘由,难道她的错也行吗?她笑得肩头都摇动了,窗外的月华落在眸中,晶莹闪烁。

    他说要走又走不了了。

    怀中的温度很热,竟是比被子还要舒服些,可饶是如此杜若还是得催他,两个人都未成亲呢,怎么能这个样子?她是真的怕丫环会进来!

    推了又推,他松开手,知道杜若是真的要赶他走了,想到自己不顾身份做这等事儿,也许该多拿些奖赏,他低声道:你亲我一下,我就走,不然我待到天亮。

    怎么突然耍赖了!

    杜若皱眉。

    他见状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将她禁锢在怀里,半分不能动,姿态极为的qiáng硬,她看出来不像是说笑,便有点慌,支吾道:玄哥哥

    说什么都没用。他挑眉,目光落在她坐着的chuáng上。

    杜若觉察到他的意图,脸一下烧的极为厉害,他力气大她根本不是对手,可偏偏自己不好出口喊人,叫了能怎么样,他们订了亲他还是皇上,到时候别人知晓,丢脸的是她!她真没想到他的脸皮居然能变得那么厚,咬一咬嘴唇道:你说话算话。

    他轻轻一笑,好整以暇,微微弯下腰。

    她抬起头,往他迎去。

    夜色里,只见他高挺的鼻子,刚毅的轮廓,俊秀的嘴唇,好似玉石雕就般的深刻,还未亲到,心就砰砰的跳起来,挪动一寸都觉得有点困难,才发现这与他亲吻她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可自己答应了,不好反悔,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贴上他的唇。

    那瞬间,只觉心好像要跳了出来,梗在了喉咙里,让她透不过气。

    他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像外面的风声,由不得嘴角一弯。

    她很快就离开了,低头道:好了。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一定是红得不可想象。

    贺玄抬手轻抚下她的头发,好像丝缎一样,顺着手指就滑下去,他没有再说话,松开手转身走了,留下仍旧低着头的杜若。

    她后来好久才能将脸上的滚热消下去,才能睡着,第二日起来jīng神就很不足,丫环问起来,又不好说,只得说自己做了太多的梦,可要想再睡个回笼觉,偏偏又睡不着了,闭上眼就想到昨日的事qíng,想到那种心跳,急速的好像扯得胸口都疼了起来。

    还是找些事qíng做罢,她又去看那名单,一个个仔细瞧了,发现一位姓杨的,但不是夫人,那杨公子是独自前来的,名单上备注了吉安伯府,她忽然就想起了一个人,吉安伯府的嫡女杨婵。

    那时候赵宁刚刚来到长安,经常会请姑娘们去长公主府做客,那杨婵容貌出众,能说会道,极会讨赵宁的欢心,在端午节她被迫去赵宁的游舫上时,杨婵也是在那里的,后来贺玄造反,赵坚的亲信被消灭殆尽,吉安伯府却是保了下来。

    难道是他吗?

    杜若有些拿不定主意,可别家的夫人她使人去问过管事,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正思来想去,院外的小丫头清脆的声音传进来:姑娘,兔儿生了小兔子呢!

    早先前杜凌送得一对兔儿已是成年了,长得肥肥胖胖,好像两只雪球,因总在一处,那母的便怀上了,却是在今日生了下来,杜若连忙就跑过去看,只见竟是生了五只,但也不甚清楚,它们都拱在母兔的怀里,光是瞧见一片白色。

    她惊喜道:快多添些糙料给它吃!

    丫环照办了。

    杜若走去母亲那里告诉这个好消息。

    谢氏听了笑道:可是喜事儿,你这院里更热闹了,不过这般生下来恐是个麻烦,你瞧瞧几个月就生一窝,两三年下来,你这儿可是兔场了!

    杜若算了算,可不是得有几十只?

    那怎么办?可爱是可爱,但也怕满院子都是粪球了,她觉得滑稽,咯咯笑起来。

    谢氏戳她额头:傻了,我给你想个办法,不如等小兔儿大了就都送到农庄去,那边本就养了牲畜,多几十只算不得什么,你就光留一对儿放身边玩。

    送过去可不要杀了吃了。杜若那倒不舍得。

    自然不会,我们家还养不起兔子呢?谢氏笑,又怜爱的看女儿一眼,而今她晓得养兔子,养鹦鹉,等到明年嫁人再生了自己的孩子,什么都会忘了,一心只会扑在孩子身上,她而今还不知道这些,正是贪玩的年纪,也不怕纵容这一阵子。

    又剩下多久时间呢?

    时光匆匆。

    杜若却是邀功的同谢氏道:母亲,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兴许查到那夫人与公子是谁了,恐怕是吉安伯府的杨夫人与杨公子,您说我猜得对不对?

    谢氏一怔。

    昨日杜若提到这件事儿,她前脚出来就派人去那边问过了,虽说两家分家,然刘氏那头几是百分百的依仗卫国公府,平日里老夫人也怕那边出事儿,自是有亲信在的,故而谢氏已经得知那二人的身份。

    她笑一笑:是他们。挽着女儿的手坐下来,又道,这吉安伯府虽说也封了侯爵的,可做事不漂亮,故而莺莺不喜欢,你这回知道也罢了,不必我们cha手,我同你祖母说过,莺莺这样处理是直接了一些,但也没有后患之忧。

    听起来,祖母与母亲都不喜欢杨家,一定是他们做过什么事qíng令人厌恶。

    谢氏又jiāo代别的:下个月你舅父一家要搬走了。

    表妹已经同我说过了,我劝也劝不住。杜若伤心道,而今也只能任由他们搬,幸好离得近,也不是那么难以见到。

    谢氏摸摸她的发髻: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到时准备份乔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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