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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页

    不至于吧?!

    尤则旭觉得太诡异,便将这事写下来,禀了孟君淮一声。

    孟君淮看完也有点蒙,啧着嘴递给玉引:这是奇怪了点啊。

    玉引接过来瞧瞧,怔了半晌,看看孟君淮又看看手里的册子,看看手里的册子又看看孟君淮,看得他更蒙。

    他一按她转来转去的头:gān嘛?

    那个君淮,我问句不太该问的?

    他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小心过,皱眉道你说,她还挥手让旁人全都退下,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怎么了?孟君淮被她搞得紧张,皱眉看着她。

    玉引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如蚊蝇地说了一句话。

    孟君淮一下就炸了:你瞎说什么?!

    她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字字清晰,问他说:皇长子殿下没有龙阳之好吧?

    这叫什么话?!

    你别生气玉引迎上他的一脸惊悚,黛眉紧蹙着,你听我说,一般男人心没这么细。你看,我坐月子时你讲究给我补身,但你会这么天天盯着碗碟的花样吗?肯定不会。这显然是女儿家的心思,所以

    玉引说得也战战兢兢的,扯扯嘴角,又问他:但应该不会吧?

    肯定不会!孟君淮没好气地照着她额头一推,这话不许说了,传大了还了得?

    所以我这不是让旁人都退出去了吗!玉引锁眉一叹,再说,皇长子他要不是那个意思,咱总得想想是什么意思?不能就这么糊涂着啊。

    这倒是。

    孟君淮沉吟起来,静了须臾,忽而嗯?了一声。

    玉引也:嗯?

    你记不记得那天阿祚从宫里回来,说什么来着?他看向她道。

    他说哥哥姐姐都挺好的玉引依言回思着,又说,还说皇长子教他下象棋来着?

    这没什么啊?

    不,还有一句。孟君淮深吸了口气,他是不是说过姐姐担心尤哥哥的伤,问了好几次?

    啊?!一瞬间,玉引差点下巴脱臼。

    阿祚口中的那个姐姐,是端柔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玉引:卧槽,皇长子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皇长子:六婶,您走错频了。

    玉引:?

    皇长子:您说的那是隔壁《盛世妆娘》的五殿下

    亓官修:呵,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要跟我比,你可差得远了。

    皇长子:五爸爸好。

    亓官修:

    ☆、第127章 qíng分

    孟君淮说完这话后,二人大眼瞪小眼地懵了一会儿。然后玉引说:这咱得问问尤则旭吧?

    莫名其妙让公主瞧上了是怎么回事?

    孟君淮嗯了一声,想想又说:回头再说吧。现下我伤着,他也伤着,谁也不方便走动。

    玉引忙道:可别!

    她扯扯嘴角说:还是先问明白吧,端柔公主的好意总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受着。受得久了,以后想拒绝可就不好办了。

    两边都是小辈,一个是叫她一声六婶的侄女,一个是在府里同住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玉引觉得能不出麻烦就不出麻烦为好,尽量不让任何一边伤心难过。

    但孟君淮说得也没错,他们两个现在都伤着,他去问话难,叫尤则旭过来回话也难。

    于是只好玉引走一趟了。

    玉引便也没叫人另外带话,午膳后歇了会儿,便往前宅去了。

    彼时尤则旭也刚用完午膳,迷迷糊糊地正要睡,乍闻王妃来了,吓得一下清醒过来。

    他手在榻上一撑想起来见礼,伤处骤然疼得两眼发白,差点昏过去。

    玉引跨过门槛便见他支在榻上的手紧攥着被褥,紧咬着牙关,一头的冷汗,忙说:你歇着就是,我随便问你些事。

    尤则旭迟疑地看看她,玉引便在几尺外花梨木圆桌边的绣墩上坐了,见他还撑在那儿不敢松劲儿,一哂:趴好歇着,你这样我没法问。

    尤则旭这才不得不趴回去,紧张而疑惑地看着她。玉引清了清嗓子:咳,你跟王爷禀的事儿,我们方才小议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皇长子的意思。

    那是?尤则旭一怔。

    这个阿祚那天被皇长子留在乾清宫中玩,回来与我们提了一句。说端柔公主担心你的伤势,问了他好几回。她边说边目不转睛地打量他,你和端柔公主,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qíng分的?

    啊?!尤则旭惊得一下子又撑起来,再度疼出一层冷汗。他倒一吸气,顾不上多缓就惊愕地望向她,王妃您、您别多想我跟端柔公主就见过一回,哪有什么qíng分

    玉引则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想笑:我就问问,你不用这么紧张。有没有的,你说实话就是,又不算是什么错。

    她一时担心尤则旭是不是顾忌她与东院的关系所以不敢直言,然则尤则旭将痛意缓下去之后,神色却变得有点古怪。

    他很平静,又好似在避什么一般的躲着她的姑娘,声音低低的:真的没有。我我有喜欢的姑娘了,跟端柔公主当真不熟。

    有喜欢的姑娘了?玉引瞧着他这闪避的神色,便觉这姑娘不是和她有关就是和王府有关,便追问下去,谁啊?说来听听。你也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若是咱府里自己能做主的人,我回去跟王爷打个商量。

    我尤则旭稍一噎,目光似乎因为添了希望而亮了些,转而又暗下去,不是王府里的人。是尤家一位世jiāo的女儿,我会自己同家中说的,不劳王妃cao心。

    玉引眉头微蹙,还是觉得不对劲。但她没再继续问,想着这些事还是随缘就好,她要做的是将关乎端柔公主那部分告诉孟君淮,让他看怎么办。

    .

    房里,尤则旭在王妃离开后兀自静了会儿神,然后颓丧地跌回chuáng上趴着。

    王妃方才问话时,真有那么一瞬,他想告诉王妃那姑娘是谁。但话到了嘴边,他还是不敢说。

    他倒现在都还记得,当年则昌在府里犯了事被赶回家时,祖母替则昌鸣不平,而祖父又那么无奈而又沉肃的口吻说:那是谢家!

    他更加清楚,在府里的这些年,府中上下对谢家的两个女儿是怎样的态度,对他和尤则明又是怎样的态度。

    她们是府里真正的表小姐,管王爷叫姑父,所受待遇与和婧她们相比,只差个郡主封位;但他与尤则明,则跟选进府的普通伴读没什么差别,被人叫一声表公子,其实在东院是半主半仆的身份。

    谢家的人他们根本就高攀不上。如若跟王妃说了他都不敢想象王妃会是怎样的反应。

    或许会震怒于他的痴心妄想,又或许会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但不论是哪一样,她大概都不会许他继续跟着师父、不会让他继续待在锦衣卫了。

    那是让他十分恐惧的结果。

    他不想像家里一样将全部前程都寄托在姑母、或说是寄托在阿礼身上,他想拿自己的本事去拼。

    他也想象过,或许在他建功立业了之后,王妃会主动为他牵上那条红线呢?

    .

    正院,孟君淮歪在榻上一边慢悠悠地给小明婧念诗听,一边时不时睃一眼坐在榻边的谢玉引。

    她从前宅回来后,就明显带了一种异样的兴奋。说完正式后他问过她一回,她两眼放光地跟他说:我觉得尤则旭八成是看上我正院的哪个姑娘了!

    然后她就这么一脸怪笑地琢磨起来,还让珊瑚把正院的名册都拿了过来,执着根毛笔又圈又画的,筛查的模样认真得堪比他们锦衣卫办事时的神色。

    这都多久了?有两刻了吧?

    孟君淮看不下去,将手里的书放下,抬脚踢踢她:哎。

    嗯?玉引回过头,他哭笑不得:这位师太您最近是不是过得太没趣?这么钻研人家孩子的心事,你不怕佛祖笑话你?

    他越想越好笑。想当初她刚嫁进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六根清净!他留宿在她这儿,跟她盖一个被子她都别扭。他解释说是因为榻上只有这一chuáng被子,她就很理所当然地想再去给她取一chuáng来!完全没有自己已经嫁为人妻的意识!

    再看看现在啧啧!人家琢磨起别人的亲事了。

    他便认真道:你要是没事gān,我去帮你寻点咳,小孩子不能看的话本?这类书翰林院那帮人也能写,绝对香艳还能配图!咱一起看看?

    玉引:

    谁说要看那个了!!!

    她绷着脸将手里的册子往他腿上一拍,倚在他怀里的明婧就嘿嘿嘿嘿地笑了。

    不许笑!他虎着脸一拍明婧,明婧瞅瞅他,很大方地把自己正嘬着的手指拿出来跟他分享,他歪头一避,被抹了一道口水。

    孟君淮边擦擦脸边跟玉引继续说,你就别cao这个心了,他要是肯说自然会说。现下他不肯说你又想知道不如让侧妃问去。

    得了吧,我对他没什么看法,但尤侧妃现下只怕看他真不顺眼。玉引吁了口气,将册子一放,罢了,不看就不看。先说说,端柔公主的事儿怎么办好?

    这事啊孟君淮沉吟着,摇了摇头,若压根不是端柔公主安排的,咱直接跟她说便很尴尬;若是,咱跟她说又伤她的心。

    那玉引望着他。

    孟君淮斟酌片刻,一喟:我给皇长子递个信吧,毕竟药是借他的名义送过来的。

    .

    这个信递过去后,一点儿回音儿都没有。

    转眼间又十几天过去。孟君淮养好伤后多歇了几日,在陪明婧过了一周岁生辰后再度离京,玉引才突然听说端柔公主要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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