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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页

    哎夕瑶,别生气了。他qiáng行挤上去搂住她,我知道错了,接下来我好好陪着你,算赎罪,行不行?

    夕瑶翻了个白眼:不用,你忙你的去。

    我跟父皇告假了,现在天大地大没你大。孟时衸边说边手脚并用地把她往里推,臭不要脸地给自己腾了个足够睡觉的地方出来。

    然后他松开她刚一舒气,胸口被一撞。

    孟时衸低头瞧瞧怀里,再度搂住,不生气了?

    夕瑶没答,只埋在他怀里悠哉哉说:你说的哦,天大地大没我大。

    孟时衸:嗯,我说的。

    夕瑶仰起脸来笑吟吟的:那你好好伺候我坐月子,御医说产后易多思呢!

    .

    于是接下来,满京城津津乐道的话题,便成了皇长子府近来又去集市淘了什么、去外地寻了什么。

    据说是因为皇长子怕皇子妃坐月子的时候无聊。

    不少时候也能见着皇长子殿下亲自出马,比如去集上挑选鹦鹉的时候,大家就傻眼看着集市净街,然后他jīng挑细选了半个时辰,买了三支鹦鹉两支八哥潇洒离去。

    逸亲王府,玉引和孟君淮听着类似这般的传闻,越听越心虚。

    这路数不陌生啊?

    玉引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芝麻烧饼。

    她搁下书,推推chuáng边坐着的孟君淮:这是跟你学的啊?

    也正琢磨这事的孟君淮立刻把责任甩回去:怎么是跟我学的,明明是跟你学的!

    我没让你去,都是你自己要去的!玉引道,那会儿夕瑶已经在府里了,她肯定记得的!

    嗯孟君淮啧啧嘴,也挺好。

    嗯。玉引也点点头,走神地静了会儿,没过脑子地念了句,那烧饼还真挺好吃的,比府里做得好。

    孟君淮扭头瞅瞅她,一喟,蓦地起身往外去。

    gān什么?玉引一怔。

    孟君淮脚下没停:给你买烧饼去。

    玉引:

    不过他当然也不是只去卖了一趟烧饼,去的时候顺路看了看尤则旭跟夕珍的女儿,折回来时又绕了个远去瞧了瞧孟时衸和夕瑶的儿子。这天锦衣卫又恰巧半点事没有,轻松得只剩家长里短弄得他很有一种自己已然提前开始了老年生活的感觉。

    呸!!!

    他因为这个念头而在这个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他离老字还早着呢!他今年才三十四!

    都怪玉引总念叨自己老了,其实她才二十九!捣什么乱!

    但同时,另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他们确实已经是爷爷奶奶辈了。就算不提夕珍夕瑶她们的孩子和婧也已经有了身孕,那是实实在在的外孙。

    .

    弹指间又过了年关,小皇孙眼看着连百日都过了两个月了,宫里才可算给他定下了名字。

    这一辈是宏字辈,应该从言字部。据说皇帝最初写的是宏诚,最后定下来的却去掉了言字部,叫宏成。

    长大成人。唉,皇兄真是孟君淮听说这个名字后摇头叹息,心下清楚定这样一个名字,必是因为先前的事qíng让皇帝伤心太过。

    没事的,这孩子肯定平安长大。玉引手里fèng着给和婧未出生的孩子做的襁褓,啧啧嘴又说,你看最近是不是别让谭昱去跟皇长子下棋了?过年,各府都忙。

    孟君淮:我没让他去。

    这事的发展有点超出预期,他们原本就是想做个戏,把谭昱塑造成棋中高手、皇长子的莫逆之jiāo,用这个不常见的途径给他太身份。

    万万没想到他还真是棋中高手!还真跟皇长子混成了莫逆之jiāo!

    最近孟君淮根本没说过让谭昱再去皇长子府走动,他也想让谭昱好好回家过年。架不住皇长子主动叫人去啊,据说谭昱还是胜多输少。

    而皇长子的qíng况还算好的呢。府里的这帮孩子,回回下棋都能让谭昱杀得片甲不留。

    至于孟君淮自己,则很理智地压根不提跟谭昱下棋的事,不过手就不会输,总得保留点身为长辈的尊严

    不过谭昱这样他心qíng还是好了些看来兰婧眼光还是不错嘛!挑的这个夫君乍看不怎么样其实是个怪才!

    对了,杨恩禄说,东院那边他很少主动提及东院,玉引一怔,听到他说,近来开销愈渐增多?回头你问问怎么回事?

    问过了,过年各处走动、送礼开销都大,阿礼成了婚jiāo际上的事也多了,所以花的钱多些。玉引道。

    孟君淮点点头:回头每个月给阿礼多拨些钱吧,他和林氏都不是会乱花钱的人,不用太管着了。

    嗯。玉引点点头,那我明天跟阿斓说,阿礼说钱上的事儿都归她管着,他不cha手的。

    .

    三月初一,孟时祺刚进兄嫂住的院子,没说几句话,大哥就炸了:又借钱?!你到底在gān什么啊?!

    我又不多借阿祺撇撇嘴,大哥您先借我,我月钱到了一准儿还。

    不成,你今天得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孟时礼瞪着他坐下,从去年到现在,你跟我借过多少回了?是,你总能还上,可又不见你买什么东西,你这钱到底花哪儿了?!

    阿礼觉得弟弟不对劲。十四岁的年纪,花钱也太多了!

    他们这些在王府里长大的孩子,日常开销是不能和民间比,可阿祺花得依旧太多。

    阿礼心里大致算过一笔账,自己婚前的月钱是二十两,算是零花;婚后因为直接从府里拨了个小院,衣食住行,包括给下人的月例、赏钱都由他和林氏自行做主,才变成了每个月给他们拨二百两银子。过年时父王母妃怕他们钱不够花,又加了四十两,成了每月二百四。

    但事实上每月二百两也是有够的只要宗亲们别扎堆婚丧嫁娶、别扎堆让他们备礼,这钱肯定有富余,阿礼过年时给林斓置办过不少新首饰,都还是有富余。

    所以他就不明白了,阿祺你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儿,张口就敢说借三百两银子,你gān什么用?!

    可阿祺就是不说,见他非要问,索xing转身要走:反正我不gān坏事,哥你要是不借我,我找表哥去。

    阿礼:你给我站住!

    他瞪着眼把弟弟拽回来,你可省省吧,表哥在锦衣卫那是刀刃上舔血的差事,你好意思管他借钱?得,这事我可以不细问,但你发誓你没gān坏事?

    我发誓我没gān坏事!我gān坏事你揍我!阿祺慡快道!

    阿礼又说:没吃喝嫖赌?

    没吃喝阿祺短暂地噎了一下,旋即续上,没吃喝嫖赌!

    啧。阿礼啧了下嘴,出了书房往后头走,行吧,我跟你嫂子说一声去。你也别提还,谁不知道你还钱就是从母妃那儿要?拆东墙补西墙没意思。

    于是,阿祺可算借到了三百两银子。加上先前自己想法子积攒的,点了点总共有五百多。

    .

    三月初三上巳节,八大胡同里极其热闹。

    这种热闹在孟时祺看来恶心极了。上巳节原是女儿节,条件好些的人家,多会挑这一天给女儿行笄礼,而后该说亲的说亲、该成婚的成婚。

    可八大胡同也过这个节,他们会把这一天办得热热闹闹的,将楼里刚长成的年轻姑娘们的初夜,高价卖给前来寻花问柳的客人们。

    如果不是香盈,孟时祺不会知道上巳节还有这么个过法。便是现在,他也不知该用怎样的qíng绪面对这种事一个本有美好寓意的节日,居然被用于这样肮脏的jiāo易!

    他到莹月楼的时候,莹月楼一层的大厅里已经拥满了人。因为莹月楼并不算多有名的缘故,来这里的嫖客少有什么文人雅士,品秩高的官员、宗亲更寻不到踪影,大多只是脑满肠肥的商人,也有那种家境稍好一点就拿着积蓄出来挥霍的纨绔子弟。

    他进门时扫了一眼,一眼便看到大厅那端的高台上有七八个姑娘,都穿着鲜亮的嫣红衣裙。她们都跟他差不多大,若在寻常人家,现在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她们所面临地却是各方叫价。

    孟时祺等了一等,一个打扮无甚特殊的清秀男子走了过来,向他一揖:二爷。

    怎么样?孟时祺问,那男子嗓音回话的嗓音纵使压低也还有点尖细:打听清楚了,起价都是二两银子,中间那个现在叫得最高,五十两了。香盈姑娘现下叫到三十四两。

    那他应该有足够的钱解决这桩事。

    孟时祺舒了口气,将五张百两的银票递给他:直接押二百两上去,余下的若有人加价再添。

    那宦官应了声是,转身又冲那高台去了。

    孟时祺寻了个空位坐着等。当老鸨一脸惊喜地娇声道出哟,这哪位大爷眼光这么好,二百两银子要我们香盈啊?的时候,场下一片哗然。

    接着她问有没有再加价的?场下又一片安静。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孟时祺目不转睛地看着,见香盈被两个楼中打杂的彪形大汉请上二楼,自己等了等,便也往二楼去。

    老鸨由那宦官领着,见到他后立即开始奉承。

    一口一个哎哟,原来是您呐,一口一个就知道殷公子您不是个俗人,我们香盈啊,最近学曲儿学得可好了,一会儿您听听。

    孟时祺听得心烦,在离香盈的房门不远时就挥了挥手让她退下。那老鸨也识趣,见状一个字都没多说,一福身告退得恭恭敬敬。

    孟时祺走到门前,叩了叩,里面没人应声。

    他自行推开门,进屋便见香盈仍是刚才那一身嫣红的衣裙,但头上添了块红盖头,瞧着像民间女子待嫁的模样。

    孟时祺明明看不到她的脸,但她这一身装扮已让他有些窒息。他摒着息走过去,还没有离得太近,就听到一声抽噎。

    香盈从红盖头下的fèng隙里看到那一双黑靴一步步离近时,到底忍不住怕了,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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