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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页

    赵凛笑笑,“他既然多年筹谋,自然是万千小心。”

    程玉酌端了茶水过来,闻言,想到了自己的弟弟程获。

    十多年前襄王就为自己准备了替身。

    那时襄王也才刚封王出宫,谁人能想到襄王竟那般早就谋划了起来?

    不可思议。

    程玉酌将茶盅放到了两人手边。

    杨柏泉问赵凛,“殿下上次那消息从何而来?若能像上次那般早早洞悉襄王等人的动向,岂不是好?”

    上次镇国公准备用流寇浑水摸鱼的消息,当然是程获送过来的。

    程玉酌端着茶盘正要离开,闻言手下顿了一下。

    赵凛这才看了她一眼,说道,“碰巧得来的消息罢了。”

    程玉酌微微蹙眉,杨柏泉深觉可惜,“若是能有人在襄王身边时刻传递消息就好了!”

    赵凛没回应。

    程玉酌低头出了门。

    杨柏泉又同赵凛说了两句旁的事,一看时候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程玉酌在门外候着,见杨柏泉走了,再次进去收拾茶水。

    赵凛站在舆图前目露思索,眉头紧紧拧着,一时没有看到了她进门。

    程玉酌从前几乎从不去东宫行走,对他的事多半只晓得传闻。

    她知道太子性子难以捉摸,知道太子脾气多有阴晴,也知道太子得皇上看重,是先太子后,众望所归的东宫之主。

    可她不知道,他竟还有这等为难之事。

    下有襄王图谋不轨、蠢蠢欲动,上有皇上不知实情、不予理会。

    程玉酌不禁又多看了他一眼,才又发现他嘴唇竟有干裂。

    今日不知说了多少话,议了多少事。

    她端起茶盅走到了他旁边,低声道,“太子爷润润口吧。”

    她开了口,赵凛才回过了神来,着意看了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今天认出媳妇了吗?

    -没有,但他媳妇今天心疼他一点点了呢!

    阿采:太子你要加油啊!

    *

    晚安,明晚9点见~

    *

    第57章

    赵凛端过她递过来的茶盅, 喝了半盅下去,心情终于稍稍放松了些。

    他瞧着程玉酌的神情有些紧张,想到自己一日未及同她说话,问她, “是不是吓着你了?”

    程玉酌摇了摇头, 看向了赵凛, 问了一句闷了半晌的疑问。

    “眼下这般情形, 太子爷何不让程获传信?”

    他跟杨柏泉说, 那是偶然得来的消息。

    赵凛将茶盅放下来。

    “眼下我同襄王之间咬的紧,这个时候让程获传信, 很容易被襄王发现端倪。”

    他说着摇摇头, “再等等吧。”

    程玉酌却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她走上前, “家弟既然做了这份差事, 总不免要有危险。襄王狼子野心,太子爷莫要大意。”

    赵凛不禁抬眼看了她一眼。

    “阿娴?你在担心我是吗?”

    程玉酌立刻闭了嘴。

    赵凛却笑着歪了头看她。

    “咦?不是么?这可怪了,程姑姑不是甚是看不上我这太子么?怎么眼下担心起我来了?甚至自家弟弟置于危险之地也顾不上了?”

    程玉酌见他一点正经都没有, 根本不像遇了难事的样子。

    “太子爷,奴婢在说正经事。”

    赵凛一副不懂的样子,呵呵笑。

    “孤没在说正经事吗?孤之前就同你说过,要先知道你们姐弟是否忠心,才能考虑用不用。程获么, 还算忠心, 只是你对孤是什么心呢?”

    他说着,一把搂住她的腰, 将她搂进了怀里。

    程玉酌在他连日来的一惊一乍下, 竟然反应没那么大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在说正经事。

    就算有的人不正经, 她也是正经的!

    “太子爷莫要再玩笑,奴婢非是虚言!”

    赵凛啧啧,凑到了她唇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对太子那么害怕?”

    他的气息在唇边吹拂,程玉酌唇边酥麻之余,心下一紧,“奴婢只是不想逾矩。”

    “不想逾矩?”

    赵凛看着她,在分辨她的真假,“那你眼下被我抱在怀中,算什么?”

    程玉酌闻言连忙要去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你还是没说实话,以为我听不出来?那你弟弟还是不能用呢!真可惜!”

    程玉酌被他一通纠缠,也有了气。

    “太子爷当以大局为重,当以黎民百姓为重,早早清理襄王乱党,肃清朝政!”

    程玉酌绷了脸。

    赵凛竟有一种被训斥了的感觉。

    赵凛松开了她。

    虽被训斥,心中却愉悦了起来。

    他也严肃了几分,“程司珍说的极是,孤晓得了,令弟程获之事孤不会再有太多顾忌。”

    程玉酌听见他这样说,总算松了口气,而他眼

    角眉梢却透出几分笑意。

    “程司珍的心意孤看到了,望司珍日后多以此般心意对待孤,孤必珍重之。”

    程玉酌被他这般故意正经地一说,突然耳朵一热。

    这些日子以来,她被他又惊又吓,夜夜做梦惊醒,哪里还有什么脸红耳赤的时候?

    今日他故意这般正经地说,反而把程玉酌说得面红耳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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