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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页

    凌安通常选择喝酒和玩乐打发时间,现在这两种都不合时宜,于是又回归到游戏时间,恰好徐梦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套绝版游戏送他。

    凌安在游戏室里待了许久,认真通关,十一点的闹钟响起后才去洗澡。

    直到此时,手机信息上没有任何严汝霏的回复。

    仍在生气,或者决定断了。

    凌安思忖了片刻,难得回拨号码,这次接通了。

    “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严汝霏对他说。

    “还是有的,怎么了?”

    凌安不紧不慢把手机换到另一边,另一只手打开浴室门。

    这种场景仿佛是过去被情人质问为什么三心二意,他交往过的对象里偶尔出现几个试图认真谈恋爱的,莫名其妙又情理之中,但最后都偃旗息鼓分手了。

    但是严汝霏又不爱他,不过逢场作戏加上愧疚作祟,说明是出别的事了。

    他难得在电话里耐心温声细语:“怎么,谁惹你了?”

    严汝霏:“你和陈兰心说过什么?”

    陈兰心在电话里先对严汝霏说了几句剖白,大意是她不支持他俩恋爱。

    “但是凌安的态度仿佛是非你不可了……”她语气寡淡,听起来更像是嘲讽,“我后来就想,「他喜欢就好」,如果你们是你情我愿的……”

    “是的。”

    “那就这样吧,我不希望下次见面,凌安还和我谈这件事。”

    “他找过您?”

    陈兰心回答:“我很少见他这么坚持。”

    也就是说,凌安私下里找过陈兰心谈不被看好的恋爱。

    严抚霏挂断电话之后,思忖了片刻。

    凌安嘴上说自己不愿再谈恋爱了,在他面前忽冷忽热,爱意仿佛潮水渐渐此起彼伏,有时甚至爱答不理。

    然而私下却很诚实,为了和他的这段恋情,把陈兰心都惹到不满。

    他不意外,转念想起别的事情。

    他对凌安的不良情绪仅限于感情上。至于陈兰心,他没多少好感,林氏在市场横行太久了……

    委实挡了别人的路,他的狂妄是将这艘庞然大船撞破个窟窿,最好彻底沉没海底。

    他忽然想到,林恒与陈兰心夫妇似乎没有别的儿子。

    17、画室

    严汝霏瞥向桌上摆着的花瓶,一捧鲜艳的黄玫瑰,今天一早花店的人被凌安委托了送过来的礼物。

    早晨他收到玫瑰打电话过去,凌安听声音还没睡醒,反问:“多大的事值得你这么早吵醒我?”

    “我收到你的花了。”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凌安说得敷衍,不等回答就挂了电话。

    这种态度说得上是不耐烦,几乎每次打电话或者网络聊天,凌安的态度都爱答不理,面对面的大部分时候反而是情意绵绵,简直是两个人。

    黄玫瑰看着都不顺眼了——矜贵又难养。

    当然,他不认为凌安对他兴趣消减。

    到了中午休息时间,严汝霏走过楼下休息室,听见下属在聊今天的娱乐新闻。

    “苏摩越来越帅了……”

    “这是他老板吗,太年轻了吧?”

    “对,苏摩在节目里说过,是他老板凌安选中他签约的。”

    严汝霏不以为意。

    苏摩和凌安仿佛宠物和主人。在他看来,反倒是凌安和徐梦的距离更近些。

    在国内这几年,凌安给人以招花惹蝶、到处留情甜言蜜语的不良印象。

    凌安正在翻时尚杂志,留意一个合作奢牌推广封面,不知为何大咖男星身上被打扮得像个圣诞礼物五颜六色,盯着看了一会儿,他猝然想起来严汝霏还在生气,打电话给宁琴让她找最近的奢侈品拍卖会。

    宁琴轻车熟路:“买什么?送礼还是自己用?”

    “都行吧?奢侈品或者艺术相关的画、雕塑之类的,你看着拍一个,送人。”

    “手表怎么样?我看了,C行准备拍卖几个收藏级的百达翡丽名表,七位数至少,买了?”

    凌安前几年无聊收藏了一橱柜的名表,只有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才会挑一款戴上,这两年兴趣缺缺,几乎没再买过新的。

    宁琴还记得他去年喝醉把一块朗格表泡在办公室鱼缸里,想到钱就心痛:“送人的你就别丢办公室水里了。”

    “画家喜欢手表吗?”

    他问宁琴。

    宁琴自然回答不知道。他也认为没有固定答案,吩咐完就挂了电话,洗漱干净上床睡觉。大概是刚刚沉浸在睡意里,凌安就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

    他没有时间照料宠物,只在办公室养了鱼,家里和脸一样干净,这个时间点出现脚步声只能是意外事件。

    凌安想拿手机,被扣住了手腕。

    一只男人的手,指尖微冷,又很快松开了桎梏。床头柜灯即刻照亮了他的半张脸,睫毛低垂,看上去纤细而诡异,衣冠楚楚却站在他床边。

    凌安怔了一下,说:“大半夜的,你干什么?”

    严汝霏翘起嘴角,露出温和的笑靥,走近坐在床沿,这个动作配上此时诡异的时间点,无端给人以渐近的压迫感。

    “我想你了啊。”

    理所当然地说着,他卷起一缕凌安的发梢缠在指尖。

    细碎黑发铺在白色的枕头上,显得更浓黑,肤色也衬得更苍白,那双像在工笔画里才能出现的漂亮的眼眸也如白山黑水界限分明,正疑惑地盯着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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