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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页

    “怎么了?”

    “重阳!”

    楚重阳和林眉的声音交错在一起。

    “重阳。”

    林眉又重复了一遍,嘴唇竟然在颤抖。

    就算这样,陈深还是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仿若对任何事物都不敢兴趣。

    “重阳,完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不行,不能这样...”

    林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在抖。

    “重阳,这样...你得先转学,对转去其他高中从高二重新读起...你不能回家...你出去别说自己是江平的...”

    “妈。”

    楚重阳摁住林眉的肩,皱起眉。

    “冷静,到底发生什么了?”

    “有人跳楼了,死了。”

    “跳楼?你是说两个月前的那人,不是入室盗窃失足吗?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

    林眉仿佛听不见楚重阳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有人从屋顶跳下去了,就在我们家楼顶跳下去的,血,后院的花园里全都是血...他们说地上有脚印,很大可能是被人推下去的”,于是他们去调了走廊和后院的监控录像...”

    楚重阳这才听了个明白,整个人一愣。

    “你是说,有人从我们家楼上跳下来了?”

    “录像里你爸站在那孩子身后*,伸出手,把他...推下...”

    林眉咬住嘴唇,憋了好久才说完话。

    “推下去了,就在刚刚我们举办宴席的时候。”

    “楚冈?”

    楚重阳惊讶到直接说出了自己父亲的名字。

    “你是说我爸杀了个人?”

    “还不确定,他们说不排除群体作案的可能性,有可能你爸只是被逼的,他和那孩子无冤无仇的,从前没有见过面,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去推人。”

    林眉说得话语混乱。

    但楚重阳还是抓住了重点,心跳几乎停止。

    也就是说,她爸爸确确实实地推了个人。

    “谁?”

    楚重阳想要跑向后院,但恐惧和惊疑让她定在了警车旁。

    “到底是谁死了?”

    “警察在刚刚举办宴席的私人电影院里发现了那孩子丢失的鞋子,只丢了一个。”

    说到这里,林眉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鞋子就卡在你刚刚作画的白幕之上。

    楚重阳的手一抖,全身发凉,血液几乎凝固。

    “这件事跟你无关,全都和你无关!”

    林眉说这句话的时候凑在楚重阳耳边,声音压到最低。

    “我跟警察说了,那幅画是我让你画的,全是我的主意。”

    这件事确实和楚重阳全无关系,她甚至连死去的是谁都不知道。

    但这人死去的样状竟然和她的画所差无几,要是让警察知道那还得了。

    就算到这慌乱关头,林眉还是一心思地想着楚重阳的成绩和前程。

    无论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她女儿考学。

    “我和你爸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你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我和你爸,但没关系,我会打理好你身后的事,你先转学...对,你必须立马脱离有关江平的一切事物。”

    林眉眼神慌乱。

    “短短几个月死了两个人,肯定不是巧合,说是巧合也不会有人相信...”

    “到底...”

    楚重阳喉咙干涩。

    “是谁死了?”

    “是...”

    林眉的鼻子明显抽动了下。

    “我们这次惹到人了,是...”

    “陆家的独子,陆崟。”

    话音刚落,楚家顶楼的钟声响起,宣告19点的到来。

    楚重阳已然定在了夜色中,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耳边响起一种类似于纸张被撕碎、撕烂的声音。

    而此时陈深这才抬起眼,看向隐藏在夜色中的钟。

    警笛声围绕中,独他一人眼神薄凉。

    后院已然被围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黄线。

    黄线的正中央一簇又一簇的玫瑰开得正红,而花上躺着一位冰凉的少年。

    血以他为中心慢慢地蔓延。

    蔓延进花根里,又蔓延进夜色里。

    他的左眼全都是血,而右眼睁着,仿佛在看着花。

    又仿佛在看着夜色中的虚无。

    第12章 .漫画第十二章 《并行的太阳》……

    距离那夜颠覆的慌乱已经过了许久。

    楚重阳站在马路边,看着车来车往,她怀疑一切都只是场梦。

    却不是噩梦。

    虽然谈不上是美梦,但对于楚重阳而言,绝对不是场噩梦。

    哪怕她现在刚刚被人*从房子里赶出来,裤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楚冈和林眉仿若人间蒸发,家里的房子和银行卡都被封了。

    刚刚管家把她载到了这条陌生的街道,只留下了一句话。

    “小姐,这里离夫人给您转的学校很近,您就在这儿下车吧…我不想惹上事,只能帮您到这儿了…您以后…一定要多加保重…处事小心些…”

    留下这些含糊不清的话、管家踩下油门就走了,楚重阳甚至没来得及问他要张票子。

    这慌乱的两个月,让她深刻地明白了,钱这东西很重要。

    譬如说她现在,兜里分文没有,想喝水也只能忍着。

    虽说是忍着,楚重阳却对着虚无处平白无故地笑了笑。

    笑完后她立马意识到自己像个神经病,转过身向街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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