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留君不出府(上篇——楚楚篇H)
狄连国使团入京,奉狄连王之命与中原天子议商盐铁事务。湘阳王奉旨亲迎,自东门外接引入京,旋即引眾人前往行宫安置。
行宫临湖而建,既可避喧嚣,又显中原待客之周全礼数。
一行人抵达行宫,从马车中下来的,除狄连国大皇子及其随从外,尚有一名年青女子。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衣着与中原迥异,鲜艷的异族裙襬自膝而开,行走时露出大片白皙肌肤。银铃缀于足踝,随步伐叮噹作响。
额前斜编两道长辫,绕耳垂落至胸,辫间串着红玉,馀发则披散而下。
五官深刻,鼻梁高挺,唇色嫣红。甫一下车,视线直直地朝湘阳王看来,目光毫不避讳,眨也不眨。
湘阳王未与她对视,只略略頷首:「阿娜婕夫人远来辛劳,行宫已备,还请入内歇息。」
待使团安顿妥帖,湘阳王便出了行宫大门,正准备登上王府马车。
「等等!」
身后一道爽朗声音传来,中原语说得流畅,却带着拉长尾音的异族腔调。
湘阳王回首,正见阿娜婕夫人快步奔来。她裙襬飞扬,开衩下露出修长雪腿。
她停在他面前,笑意嫵媚:「你知道我是谁吗?」
「自然知道。」他微頷,语气沉稳。
「狄连叁皇子遗孀,阿娜婕夫人。听闻狄连王正为夫人觅门良配。」
她笑开了唇,眼角微挑,风情万种:
「我们狄连人,若喜欢一个人,是会直接讨要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踮起脚尖,覆唇吻上。
马伕怔住,侍从震惊,整个行宫门前顷刻静得落针可闻。
湘阳王神情未动,仅微偏头,避开那短暂交触的气息,随即退后半步,语声清冷:
「贵国风俗,本王尊重。」
「只是府中已有妻妾,怕是夫人错爱了。」
说罢,他转身登车而去,背影沉稳从容。
夜风微凉,竹影斜斜。雅竹居内烛火未歇,江若寧正于几案前绣着手帕,一盏茶已凉。
忽听外头一声通报:「宋侧妃来了。」
下一刻,门被猛然推开,宋楚楚裹着披帛闯了进来,眉眼含怒,气得胸口起伏。
江若寧抬眼,柔声问:「怎么了?」
宋楚楚一屁股坐下,气冲冲道:「你可知今日行宫发生了什么!」
江若寧放下绣针,语气仍是温婉:「发生了什么?」
「那个什么……狄连国的阿娜婕!」宋楚楚神情慍怒,「她居然、居然——在行宫门口,当着一堆侍从和马伕的面,亲了王爷!」
江若寧微怔。
「你说她什么意思!她是寡妇啊!怎能如此不守妇道?」
江若寧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宋楚楚见她不语,急得眼圈都要红了:「江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呀!」
江若寧抬眸一笑:「你怕什么?王爷不是答应了你,不再纳妾吗?」
宋楚楚脸上掠过一丝犹疑。
「他是说过……可、可是……」
她咬唇压低了声音:
「那女子那般明目张胆,若王爷……一时动情,与她成了夫妻之实,那是否就……非纳她不可?」
江若寧沉默半晌,方道:「若真有了夫妻之实……确实不好拦。」
宋楚楚倏地瞪大眼:「即便是孀妇,也能入府?!」
江若寧语气平和:「她不是寻常女子。」
「是狄连皇子的遗孀,无子,年轻,貌美;狄连王正为她再觅良配。」
「这样的女子,是可以再嫁的。她身份够,姿色足,还有一国王族撑腰。只要王爷动心、皇上默许,她便能进王府。」
宋楚楚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那怎么办!」
江若寧握了握她的手,安抚道:「莫急。此趟狄连使团只留行宫叁日,之后便要啟程赴南境,继续他们的巡访之路。」
宋楚楚眼睛一亮,猛地抬头:「叁天?」
江若寧点点头。
宋楚楚脸泛喜色,兴奋道:「那我们只要这两日,不让王爷出府,不就行了?」
江若寧微愣,似乎没跟上她的思路,片刻后方问道:「你要如何阻止王爷出府?」
一抹狡黠染上宋楚楚的笑容:「不是我,是我们。」
江若寧眉心微蹙,语气带了几分迟疑与不安:「……我们?」
宋楚楚靠近些许,低声道:
「明早,我会想尽一切法子,不让王爷出府。」
她语气坚定而认真,彷彿在商议什么大计。
「若我没猜错,后日早上,王爷十有八九会在你这里——」
她眼神一转,笑盈盈看向江若寧:「到时候,便轮到江姐姐出马,把王爷留在府中了。」
江若寧一时语塞,迟疑道:「若王爷要出门,我又如何留?」
宋楚楚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低语:
「江姐姐明明知道怎么做……就看你,肯不肯放开些了。」
随即又撒娇般轻轻扯着她衣袖:
「你出一分力嘛。难道真要看着那妖妇踏进王府分宠?」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帐中尚暗。
湘阳王向来浅眠,朦胧中,他微觉下身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温热与柔滑,像是梦中缠绵未醒。
他眉头微蹙,未及睁眼,便已察觉——不是梦。
一种异样的快意正自下腹缓缓升起,细密、绵长、又极其温柔。
他睁开眼,视线一落,便见被褥正中鼓起一小团,恰恰隆起在他腰下位置。
他眸光一深,抬手轻掀。
被中乌发垂落,香气袭人。
宋楚楚跪伏于他腿间,口中正含着他的阳物,睫羽轻垂,动作极专注。
她双颊泛红,唇瓣湿润,显得格外乖巧。被褥被掀开,她抬首一望,双眸温顺湿润,红唇轻轻抽出,贴上笔直的茎身。
那画面撩人之极。
男子晨起时尤为敏感,慾望早已坚硬如铁。他喉头一动,声线哑了几分:「楚楚?」
她又伸出粉舌轻舔,声音软软:「王爷喜欢吗?」
他腰腹一紧,后脑重重坠回枕上,喉间传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大掌抚上她的乌发,嗓音带着低哑磁性:
「当然喜欢……怎么今日那么乖?」
她一下一下吮吻,含糊道:「王爷近来繁忙……妾心疼您嘛……」
下一瞬,她将整根含入嘴中,湿软的口腔一寸寸滑过饱脤欲裂的性器,纤细小手轻揉根部底处的囊间。亲王的大腿肌肉骤然收紧,催促她更卖力讨好。
每一回起伏,她的舌瓣便轻勾过顶端那圈冠缘。那处极敏感,男人的掌心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玉唇与舌尖于那首端流连,反覆吸吮、舔舐,随即再度将他尽数放入口中,深至喉间。
湿软窄挤的喉口紧紧裹挟,湘阳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腹已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挺送。
原本抚在宋楚楚发间的大掌猛地收拢,将她螓首狠狠压下。
「唔……!」她被压得双眼微睁,随即,他开始了横衝直撞。
她再也无法随着自己的节奏吞吐,硕大的肉茎在她的口腔进进出出,将柔嫩的喉壁磨得发烫。
宋楚楚被顶得呼吸断续,细碎的呜咽全被堵在喉咙里,眼角被逼出一点晶莹泪花。她忍不住,下意识双手推着他结实的大腿。
湘阳王的呼吸越发粗重,腰下毫不温柔。雄物的顶端反覆刮磨着喉口,快感来得猛烈,直衝上胸腔。
「唔、唔……!」她喉间被撞击,腮帮子酸得难受,仍乖巧地忍耐着。反覆抽插间,津液缓缓自嘴角流淌。
良久,他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嘶。滚烫的阳精在喉间深处猛然炸开。后脑被死死扣住,她只能一口口嚥下,脆弱的粉颈一抽一抽。
宋楚楚支起身子,爬回他身侧,轻轻伏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王爷,陪妾再多睡片刻,可好?」
他合上双眼,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他一贯早起,可此时四肢百骸传来的倦绵,竟让他生出几分留在这帐中的念头。
亲王低首在她发顶一吻:「好。」
待他俩起身时,已近辰时末。湘阳王起身净面、更衣,一袭墨色长衫系得整齐,身形頎长清俊。宋楚楚服侍他洗漱,又替他整了整衣襟,动作细緻体贴。
——有点太体贴了,湘阳王忍不住侧目。
他终是低头在她额角轻吻一记,语气温柔:「本王去行宫一趟,听闻狄国使团今早备了几样异宝,倒想瞧瞧。」
宋楚楚心头一紧,声音轻柔地黏了几分:
「王爷……陪妾用早膳,可好?」
湘阳王一顿。
——宋楚楚纵爱撒娇,却从不曾拦他办事,尤其是与政务有关的事。
「只是去看看罢了,本王晚些回来,陪你用午膳。」
她咬了咬唇,忽地往前一靠,软绵绵窝进他怀里,双臂环上他腰间:
「……妾早膳都未用呢,便先被王爷按住脖颈生生吞了……」
「如今妾饿着肚子,王爷又不陪……还要去看旁人送的什么宝贝……」
他抬手搂住她,神情倒是添上几分审视与好奇了。
——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终于,他轻柔道:
「罢了,今日就陪你用早膳。那几样破宝,叫底下人先收着便是。」
二人于怡然轩的暖阁中用了早膳。
宋楚楚不时给湘阳王夹菜、倒茶,眼波流转间,全是依恋之色。亲王虽未多言,却也隐约觉出她异常乖巧。
待她用毕,轻放下筷子,抬眸望他,便见那人已起身整襟,似是又欲出门。
她忙起身上前,一手挽住他衣袖,语气娇嗔:「王爷……妾今日想王爷陪妾画画。」
湘阳王挑眉望她,目光似笑非笑。
——他倒未说要去哪里,她竟又要拦。
「……所以这一日,侧妃是不打算让本王走出这王府了?」
宋楚楚心下一跳,神情一怔,旋即低眉敛目,略心虚道:
「王爷何出此言?妾只是……只是想王爷罢了。」
他语气不急不缓:
「真要本王留下?」
她咬唇点了点头。
他笑了笑,兴味盎然:
「若要本王陪你作画,侧妃可得拿出些诚意来。」
湘阳王果然没走成。
怡然轩窗扉紧闭,日光穿窗映纸。
宋楚楚光着身子,坐于画案边缘,足尖悬空,神情侷促不安。
湘阳王勾唇,笑容带上一分邪气:
「你不是说要本王陪你作画?本王便不负你所愿。」
他手执细笔,蘸了朱砂,笔锋轻挑,在她左肩处轻轻一点。
宋楚楚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往后躲。他眸光一敛,语气低了几分:
「坐好。动什么?」
她垂下眼睫,小声:「痒……」
他淡淡一笑,朱砂笔触在她锁骨、肩头、胸口勾勒成花,枝叶纤细绵长。一笔笔落下,顏色艷丽,映得雪肤剔透。
每一道笔触都像是刻意的磨人。画完一瓣,他还俯身吹口气,让那湿润笔跡冷风吹乾。
宋楚楚羞得不敢作声,只能咬唇强忍,耳根早已红透。
湘阳王语带轻佻:「本王虽少作画,却也知其要诀。画花,最忌不活。得花瓣张得开,花心也开得巧……才显娇艷。」
说着,他笔锋微沉,带着凉意的湿痕划过胸线的弧度,无声勾过红润的乳尖,缓缓打转。
「唔……!」
她猛地一颤,腰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团。
湘阳王冷声道:「不许动。」
她倏然僵住。
他低下头,朝那朵未乾的花瓣吹了口气,敏感的粉尖悄然挺立。
「这画若是毁了,本王罚你到长廊上去,跪着让人赏。」
「……不、不要……」
他慢条斯理道:「那便坐好。手放膝上,腰挺直,别晃。」
她委屈地点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细微的发颤,像一尾被搁在画案上的鱼,挣不脱。
笔锋再次落下,这一回,沿着她右侧雪乳缓缓勾勒轮廓。朱砂微凉,在她白嫩的胸脯上晕开色泽。
宋楚楚的身子几乎绷成了一根弦。那笔锋太轻、墨太冷,笔毫一圈一圈地在最敏感处游走,像猫爪轻挠,惹得她酥麻难耐。
柔软的笔毫掠过蓓蕾。
「嗯啊……」
声音几乎是漏出来的。
她欲躲,却不敢动,只能死命忍着。可越忍,胸前那股麻意便越往下蔓延,温热地沉入腹底。纤细的指节抓紧案沿,双膝併得紧紧的,却止不住细密的湿意。
呼吸越加急促、娇软。
亲王此时强硬打开她的双腿,引来她一声惊喘。
「这样挡着,教本王如何画?」
他蹲下身,笔锋已落至她平坦的小腹。那位置极为敏感,离腿根不过寸许,每一笔都彷彿带电,在她腹下引出细密的麻意。
她细细忍耐,直至其中一笔,居然轻勾过花珠。
「唔啊……!王爷……」
她终于低叫一声,整个人颤得不能自持。
他的目光随之落下她双腿之间。那嫩处湿意未歇,臀下的画纸已被晕出一抹模糊水痕。
她不敢望他,又不敢合腿,声音细微:
「王爷……画、画好了吗……?」
湘阳王唇角微勾,语气淡淡:
「原是画好了,可如今看来,侧妃这里……春水亦能作墨。」
宋楚楚听罢,脸色瞬间红白交错。
他伸手,从笔筒中抽出一枝新笔,指腹轻轻拂过笔毫,像是在检视是否足够柔顺。
细笔未蘸任何墨色,直探她柔处。这一笔下去,带起她细细的湿意,顺笔而上。
「呜……王爷……不可……」她娇声抗议道,腿一颤一颤,却没有半分要合上的意思。
他画得专注,温热气息吐在她花穴之上,语带笑意:
「怎么越画越湿了?」
他笔尖微斜,自她花缝处细细转过、挑上柔珠,勾画得极慢,极轻,又极准。
她整张脸烫到不行,撑在案上的手一软,身子便晃了下。胸前随着颤慄轻轻起伏。汹涌的快感自下腹攀上全身,她早已顾不上体面,竟把花穴更往外送,像是献给自己的主子。
他低笑一声,轻声唤道:「楚楚。」
「你当真这么坏?入府以来学的礼,都搁哪里去了?」
快感一波波涌上,她连足趾都蜷起,修长双腿紧绷,喘息凌乱:
「……是楚楚坏……」
眼看她将要攀上顶峰,他偏偏在此刻抽起笔尖,毫不留情。她身子猛地一空,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身子止不住地扭了扭:
「王爷……不要……」
湘阳王眸光带着明显的兴味,将笔轻轻递至她唇前:
「给本王瞧瞧,你到底有多坏。」
笔尖早被她淫液濡湿,泛着晶莹光泽,宋楚楚咬了咬唇,眸子湿润,乖顺地张口,将它轻轻含住。
他的目光像是藏了火。
那根刚从唇间抽出的笔,又被他重新握起,按回她最敏感的花珠之上,来回轻画。
湿润的笔尖细细描摹,一下一下,似是专为逼她溃堤而来。
她再也撑不住,握紧案沿的指尖发白,嘴里断续地哼着,腹间的紧意重重爆发——
「啊啊!……不……呜……呜……」
她腰身猛地一跃,花穴深处紧紧收缩,快感如风暴般将她的意识捲起。她浑身颤慄,唇瓣微张,含糊地吐出几声呢喃:
「王爷……王爷……」
润腻淫水流淌而下,湿得整张画纸一片狼藉。
湘阳王终于直起身,退后半步,垂眸望她。
他的小侧妃坐于案上,双腿大张,满身雪肤染满朱红与靛蓝,手绘红花沿着肩颈一路绽到胸前、腹下,色泽未乾,娇艷欲滴。
他的目光往下扫过她不堪的模样。
圆润乳肉被盛放的红花点缀,粉嫩芙蓉绽于小腹,胸脯随着她紊乱的喘息颤颤起伏,抽搐的双腿之间湿意未歇。
而她,满脸红霞,眼眸涣散,却仍含着媚意,像是尚未从极乐中回神。
湘阳王几乎倒抽一口气。这副模样,怕是圣僧亲见,都要破戒还俗;佛陀对上,十有八九当场将这小妖精一掌拍死。
而他……只是肉体凡胎。
下一瞬,他一手扣住她手腕,将她从案上拖下,转身翻过,重重压在雪白宣纸之上。
「啊——!」
宋楚楚惊叫出声,双手一时没支住,胸口与腹间的花色被压得乱作一团,红蓝交织、顏料印落于纸,泼开大片斑斕。
不出片刻,他腰下已重重顶入,昂扬性器闯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她猛地一颤,那下让花心快活得紧紧收缩,连指尖都无力,于画纸上染上点点墨痕。
「呜啊……」
她只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尾音都未完便化入他狠戾的衝撞里。
甫一进去,湿热紧窄得不可思议。
「这么湿,还这么紧……」
湘阳王俯在她耳侧低语,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顶得她腹中发麻,娇躯跟着每一记撞击前后颤晃,酥胸在画纸上磨蹭。极致的快感使她手足无措,只能哭着任人宰割。
「嗯、嗯啊……呜、王爷、慢一点……求、求您……」
臀瓣被撑得大开,小穴被操得水声不断,宛如生来便该任人享用,毫无反抗之力。
柔密肉壁被来回碾压,快感一重重将她綑绑、支配。
她意识空白,花心酥得微微发麻,一双美眸早已失焦。
那枝被她含过的细笔被震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掩盖不住两人交合处那越发黏腻、响亮的拍打声。
忽而,他自她体内抽出,沉声命令道:
「翻过来。」
她尚未反应,腰间已被他一把攫住,身子被强硬地翻转,平躺于那张已湿透的画纸之上。
湘阳王俯视而下,呼吸微顿,像被迷了眼。
他亲手于她身上画下的花朵,原本笔笔分明,一瓣瓣从肩头延至胸脯,绽在她雪白肌肤上。如今却模糊不堪,化为一团湿漉的花泥。
活像娇花被践踏、蹂躪后的艷态。
他一手掐住她大腿根,另一手扶着怒张的雄物,对准那红肿湿滑的穴口。
「看看,你把画都毁了。」
「该罚。」
然后猛地一挺,整根到底。
「啊……!」
她美目圆睁,身子被这一下撞得往后滑了寸许,整张画纸发出细碎摩擦声。
他低头看着那穴口被撑得满满,夹住他的肉茎,便又慢慢抽出。
整根退出,她花口一张一合,微微抽搐,想收又收不住。
他再一把贯穿。
「呜——!」
她手死死扣着画案,表情不知是欢愉或是痛苦。
那动作几乎是刑罚——全拔出,让她空空荡荡地收缩却合不拢,再狠狠撞回去。
她酥胸剧颤,体内又疼又麻。细腰被箝制,宛如砧上的肉,被男人反覆来回操弄。
她服帖地承受,那不适感却渐重,紧緻媚穴被逼至极限,终忍不住开口:
「王爷、王爷……不要这样……」
她带着哭腔求,身下却不住溢水。
他咬牙,气息粗重,眼神似疯魔:
「本王便爱看,你这合也合不起来的样子。」
可她忽然一颤,叫出声来。那不是娇啼,而是一声带着痛意的惊呼。
「……王爷……不要罚了……」
声音细得像猫叫,夹着一丝惊慌。
「楚楚怕了……」
他动作一顿,目光沉了几分,却没立刻停下,只是又重重一顶,咬声道:
「现在才说怕?」
她又蹙起眉,「唔」了一声,眼眶红红,带着点怯意。
湘阳王此刻的表情,与她平日所见,有些不同。以往他儘管动慾,眼底总掌控着尺度。可现下,他喘得急,眼里的更像是……属于动物的兽性,像是恨不得把她撑破、干烂。
体内阵阵胀痛,她也忽然有些惶然,直觉承受不住了。
她低声呜咽:「王爷……饶了楚楚……」
他喘得粗重,手仍紧紧扣着她的腰。半晌,他才慢慢抽身而出。
她膝盖一软,几乎瘫在画纸上,满身是一片乱色春光。他伸手将她半抱半提地带起,让她跪在身前,再将她一隻手覆上那脉动得几近疯狂的阳物。
他语气低沉:
「你让本王这般失控,总得哄一哄。」
宋楚楚低头,红着脸吻上那硬物。
刚张唇欲含,便被他手指按住下頷。
指腹在她嘴角轻抚:
「今晨才伺候过,若喉咙疼……不必勉强,用手便可。」
她听罢,红唇又吻了吻那顶端,随即纤手轻轻上下套弄,动作仔细,偶尔低头轻吻,像是在哄他。
脉动分明的性器每每于她掌心一跳,她便握得紧些,彷彿回应。
湘阳王垂眸望她,她额边发丝散乱,手势一如既往地嫻熟,眼神带着全然的顺服。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微哑:「楚楚真乖。」
眼底那属于野兽的疯性总算渐渐褪去,惟隐隐透着馀火未息的深沉情慾。
谁教她今日那般讨喜。
晨起便主动口侍,又黏人得紧,费尽小心思要将他留下。最后,竟主动脱了衣裳,坐于画案之上。那一笔笔沾墨于她洁白雪肤之上,硬生生将娇俏灵动的她,添出了七分妖冶、叁分媚态。
他一整个上午的情绪,方才就那样被她一身春色点燃失控。
不多时,湘阳王气息越发沉重,终是猛然一颤,低低喘了口气,一手抚着她后颈。
她手势加快,没多久,阳精便溅了出来。她乖巧地凑近张嘴,一口口接住。
他重重呼了口气。
——她真的乖得紧。
温浴中,二人发湿肤热,湘阳王先是替宋楚楚揉了酸疼的小腹。
接着,他手执浸湿的帕子,一下一下,如临珍宝地抹去她身上的每一道墨色。
墨跡顺着水意晕开,白皙的肌肤一点点显露。
宋楚楚红着脸,任他擦过玉肩,胸前,腰侧……每处乱色都是方才的疯情痕跡,如今被他一一收回。
待二人整装出来时,已是未时,两人尚未用午膳。
湘阳王命人将膳食端上,吩咐无需他人伺候,将她半揽在榻畔,一口一口餵她吃桂花酿藕夹糯米。
宋楚楚靠在他怀里,心里甜甜的,彷彿连魂都要飘起来。
她多吃了几片,又软软地开口问道:「王爷折腾得妾厉害……能否陪妾午睡片刻?」
湘阳王闻言,勾了勾唇角。
——他向来不午睡。
他轻柔地抬起她下頷,语气宠溺:「要留本王在怡然轩到何时?」
宋楚楚霎时红了脸,咬唇低首。
他语带探问:「是不让本王去行宫?是听说什么了?」
她不语,只将脸埋得更低了些。
他含着笑意,将她搂入怀中:「本王今日,是不会出府门了。」
「本王先哄你睡,随即也得去书房办些正事。」
语毕,他眉眼微挑,带着打趣:
「总不能什么正事都不干,只干楚楚罢?」
